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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想不错的话,那个古墓应该就是独孤家族的。”
殷丹露对锦瑟的叙述做了详细的补充,但对于独孤家族他们了解得并不详细,所以对于这个家族拥有血玉玲珑的始末仍旧是个谜。但是这个玉玲珑既然会和独孤家族的先人一同下墓,至少可以说明玉玲珑的重要性。也可能是独孤家族知道玉玲珑的可怕之处,所以干脆放进了墓葬,这样一来还能保护墓葬不被盗挖。可是那个外族人是怎么拿到玉玲珑的?
“你爷爷说过那个外族人的姓名吗?”
“好像叫什么月的。”上官惊鸿实在是想不起来那个奇怪的名字,只大约还记得一个字,蹙眉想了一会儿,忽然反问道,“你们还没告诉我这个玉玲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个东西你还是不知道为妙,反正不是好东西。你爷爷把它藏起来是正确的,不然你还未必能活到现在。”
殷丹露打算用这话来吓她,尽管他没有把握一定可以吓住。上官惊鸿的脸色还是那样苍白,眼神中多了些惊恐,因为她想到了自己打开木盒时的状态。也许正如这个青年所言,那个东西的确是个不祥之物。
“你们打算带走?”
“当然,你留着并没有什么好处,还是我们带走的好。”
“你们……能告诉我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吗?”
说话时,上官惊鸿的眼睛一直盯着锦瑟,她想要知道真相。可这偏偏是锦瑟不能说的。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对你而言,这些记忆没有保留的必要。”
锦瑟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行而起,轻点在上官惊鸿的额头,白光由小及大。上官惊鸿只感觉眼前的景象愈加的模糊,直到最后只剩下一片白色……
深夜,上官惊鸿从疲惫中醒来,她有些困难地眨了眨眼,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漆黑。她摸索着点亮了桌上的灯臺,就着昏黄的灯光,坐在铜镜前看着自己的脸。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除了看上去有些疲累。但是她清楚地记得自己今天去出诊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又发生了什么。似乎今天一整个午后都成了一片空白。上官惊鸿无奈地嘆了口气。
“我到底是怎么了?”
上官惊鸿对着镜中的自己问道,却怎么也找不到答案。
卧房的灯灭了,头顶的下弦月从云层裏露出脸来,将屋顶上的影子逐渐拉长。当月光再一次从云层裏透出时,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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