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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韩憾所料,刚到军训地,教官和政教处的老师一行人就过来检查起了头发。韩憾快到锁骨的中长发毫不意外地成为了需要重塑精神面貌小队的一员。章白和郭舟满脸郁闷,禾也偷偷把那个星星的皮筋递到韩憾手里,“他要是让你剪,你就扎起来,说要留头发好了。”
韩憾笑着接过来,轻声说了句好。
被拉着去剪头发的路上,韩憾碰到了初中军训时的教官。说来也巧,韩憾就读的小学,高年级的孩子每年都要在部队春训,连着三年都是这位蒋教官带韩憾。初中军训第一天,蒋教官自我介绍时一眼就看到了韩憾,印象实在深刻。没想到高中军训又遇见了,蒋教官打趣着老熟人,“头发不合格吧!”
“嗯。”
“里面有女理发师,有皮筋,一会儿和他要一个扎起来。”
“我知道啦,谢谢教官。”
“这次不带你啦。”
“缘分尽了。”韩憾和教官没大没小的开着玩笑,章白喊着韩憾的名字,示意她快点跟上,韩憾便和蒋教官告别,快跑两步和等着她的章白郭舟汇合。
“你怎么连这儿的教官都认识?你爸也是部队的?”
“我小学到初中来这里军训过四次,都是那位教官带的。”
“这样吖,我知道你哪个小学的了,简直魔鬼。”
韩憾轻笑,突然想起来什么,压低了声音和他俩说道,“你俩挡我一下。”
“怎么了?”章白和郭舟有些疑惑,却还是侧身挡住了韩憾。
韩憾低头,从耳朵上摘下了一枚小小的耳钉放进上衣口袋里,让二人很是惊讶。
“你有耳洞吖?”
“就一个。”
郭舟乐了,“嘿,你还是个前卫青年!”
韩憾白了他一眼,“少年谢谢。”又接过之前的话茬,“我爸不是军人,嗯等一下,什么叫也?”
郭舟解释道,“我看你和教官这么熟,还以为你和陆彧一样,都是部队子弟呢。”
“他还真是部队子弟吖?”
“对吖,不过你可别说出去,他不想搞特殊。”
韩憾点了点头,三人相视一笑。
韩憾三人被分在一组进去剪头发,当郭舟和章白已经开始承受命运的洗礼时,韩憾走到老师和理发师身边,拿出手上的皮筋将头发扎了起来,极其乖巧的说道:“对不起老师,我在留头发,早上出门太着急了就忘记扎起来了,我把头发这样扎起来可以吗?”
“你刚刚怎么不说?”
“这不是新生胆子小,不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给老师找麻烦,太扎眼了。”
“行,那你把头发扎起来就行了,不许放下来了吖。”
韩憾乖巧的鞠了一躬向老师道谢,便在章白和郭舟的震惊脸中走出了理发室。韩憾慢慢悠悠的走到楼门口,佯装系鞋带,算着他二人应该也很快要出来。果然,韩憾刚起身就看见郭舟和章白一脸生无可恋的走了出来。
韩憾看着二人的头发强忍着笑意,郭舟却开启了疯狂吐槽模式,“我靠你还笑!你是个魔鬼吧!说好的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呢!太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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