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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此时此刻王金只觉得心肝扑通扑通的乱跳,实在是心虚的厉害。但是此刻又不得不这样行事,否则肥皂生意定然泡汤,未来前程也会蒙上一层阴影。
只得假借张让之威,以慑服上阳侯吴贵。
至于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癥,那就暂时管不了了,先渡过眼前的危机再说。
那为首豪奴本对王金的话有几分怀疑,但见现在王金态度这么恐怖蛮横,却是信了王金的话。
内心不免有些害怕起来。“如果真是张让门下产业,那么我们侯爷可是捅了马蜂窝了。”
为首豪奴不由弯下了腰,低眉顺眼,诚惶诚恐的对王金拜道:“大人稍等,我这就去请侯爷。”
随即,为首豪奴命了其余家奴在场立着,实在是不敢让他们走。自己则匆匆的折了身子,往上阳侯府去了。
王金镇定立在当场,一双眸光冷厉的看着四周,仿佛散发着寒光的利刃,让四周的上阳家奴们一个个心虚的低下头来。
幸好这时天色尚早,街道上没有路人,没有引得别人围观。上阳侯府就在这附近,没过多久,一阵疾驰的马蹄声中,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策马而来。
这青年生的一副魁梧的体魄,肤色却白皙如女子,容貌十分雄伟,身上罩着列侯服饰,头上戴着高高的冠。
一派汉室列侯的尊贵扑面而来。
王金冷冷的看着此人,猜测这人应该就是吴贵无疑了,真是好一副卖相,如果不知道这人的龌蹉,还以为是个尊贵的贵族呢。
吴贵则是要骂娘了,他家是老牌贵族,家大业大,但奈何他花销也大,光是妾就有数十之多,又能生,不过三十岁就有子嗣四十余人。
又生性奢华。
总之是看着富贵,其实穷鬼。所以吴贵这才到处的挖墻脚,谋夺别人的产业,家业。而他盯着王金的肥皂生意不是一天两天了,在肥皂生意刚刚气色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是一颗能下金蛋的母鸡。
所以吴贵派人去调查王金,得知王金本是穷苦百姓,便放下心来。今日便图穷匕见,准备巧取豪夺,没想到拿起杀猪刀,却遇到了一条龙。
对方居然是张让门下产业,这让吴贵一阵紧张。连忙策马而来,想要对王金赔礼道歉。不过在路上,吴贵一想不对啊,一个十几天前还是个穷苦百姓的小子,怎么就跟张让那等通天人物扯上关系了。
这心头便变得半信半疑起来,此刻又环视了一眼王金,以及他麾下的小子们,越发怀疑起来。
如果是张让家的产业,那自然会调拨豪奴过来打理,怎么可能会交给这帮半大小子。
不过吴贵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念头,在没有搞清楚之前,却是不敢妄动。
吴贵翻身下马,对着王金一个作揖,自我介绍道:“上阳侯吴贵,见过王小先生。”
“上阳侯有礼了。”王金做戏做全套,摆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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