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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别过头去不看他。
“我……”慧班刚开了个头就被打断,“别问我,没得商量。”寂态度坚决,只留了半边侧脸给慧班看。
“你可不可以问问徐伯把他们带到哪里去了?”鸾鸟小声耳语:“鹤归留给我的机械鸟也联系不上他们,鹤归说过……只要他活着,那只鸟绝对会送到他手上的……”
她蹙眉:“现在我联系不上他们,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你能不能帮帮我!”
“你别着急……”慧班安抚她:“我去想办法……”
“你想什么办法?”寂一旁冷哼开口:“你总是这个样子,别人说两句你就相信……我的话你半句不听……她是骗子还是我是骗子?!”
“你不要任性……”他喏喏:“你们谁也不是骗子,我是骗子,我是骗子……”
“那感情好……”寂轻嘲:“小骗子,你能干得了什么……”乖乖躲在我身后不可以吗。
他垂眸看不清神色,扯着手中搭扣一言不发。
慧班手腕的搭扣一顿一顿,与其频率共振。
慧班眼睫轻颤,嗫嚅道:“我们帮帮她……不可以吗?”
那双雾蒙蒙的眼睛欲说还休,单纯又盈润,寂心下一跳,粗暴把他拉到身后,“你试试看。”
“祭祀典礼在即,今年你独自登臺,到了这个关头了,你还想去哪里?”
……
寂语气冷漠,听在耳朵里刺耳又刻薄:“你走吧,这件事他管不了。”
鸾鸟欲再求他,寂却好似先料到似的拽着慧班走了。
“我们去问问阿伯好不好?”他仰头看他,两瓣嘴唇一开一合就说出伤人心的话。
寂神色恹恹,冷漠的落在他唇间,粗粝的手指摁在触感柔软的嘴唇上,“嘘。”
他抵住对方几欲脱口而出的话:“我不想在你嘴里听见别人的名字,那些外来人,和我们,和青山镇,和你都没有什么关系。”
“听明白了吗?慧班。”
他神色黯淡:“可我总觉得……”
“你要放弃我吗?”他打断慧班的话。
他瞳仁显出幽寂的神色:“你打算放弃我吗?为了几个外来人。”
“我……”他哑然,“你想什么呢?”
“从他们来这里开始,你的目光便再也不会为我停留,难道这十几年的感情都是假的?”
“慧班,你听好。”他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像一个争风吃醋的丈夫:“从现在开始,不管那群外来人的结局如何,你都不要再去管了,可以吗?”
他手掌桎梏住慧班,生怕那张嘴巴里会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
他总有种感觉,那群外来人,一定会带走慧班。
不惜代价。
慧班嘆了口气,“放开我,”他说。
寂眉色一凛,僵持数秒,他掌心微颤,艰难放开他。
他不愿再看他,那个天真漂亮的孩子只会狠狠剜人心。
“好了……”他柔声哄,“我哪里也不去……”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掌落在他低垂的头上,很轻的抚弄两下。
寂心间微动,满目不可置信。
“我还以为……”你要抛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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