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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秋池看向盛玉宸,目光又瞥向那辆车。盛玉宸面色难堪,鼻翼在急火攻心下翕动,他挪动嘴皮,大脑急速飞转,再铺垫一句合理的解释。
出乎意料地是,柏秋池竟然什么都没有问。
他只是若无其事般地揽过盛玉宸的肩,轻轻地推着他。
车窗玻璃无声地下降,青烟全洩。傅赟露出全脸。盛玉宸僵着全身,脚步也走得拖拉,柏秋池掌心下的感受明显。
倘大的停车场里只剩下那细弱难辨的脚步声,忽而声音逐弱又顿住。
盛玉宸瞬时紧张至极,后背一凉。柏秋池微垂下颚,终于还是没有回过头去。
长廊里没有人,只剩下他们两个。柏秋池伸手搭上后门的扶手,他依旧能抿出相当得体的笑容。
“电影还没放完,还看吗?”
盛玉宸盯着柏秋池,企图在他的脸上找出些蛛丝马迹。他此时惶恐,在等着柏秋池先发问,他才好回答。
柏秋池见盛玉宸不答话,脸色仍然隐隐发白,他逐渐松开了手。
“那我们回家吧。没头没尾的,也没什么好看的。”
柏秋池走近,原本习惯性伸出的手,忽然又在半空停顿,最后犹豫着缩了回去。只是轻轻地蹭过盛玉宸的肩,就算作提醒。
盛玉宸的胸口忽而一闷。他不得已勾紧了手指,碰巧手机在这时又响了起来。
“晚上七点,问螺茶室。我等你。”盛玉宸攥着手机的手再也无可抑制地颤了颤,脸色也变得愈发难看。他眼露忿然,下颚也隐隐作抖。
冲动之下,他差点扬手将手机往地下摔。浑然没有捕捉到柏秋池的眼神。
回程的路上,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除了引擎轰鸣的响声,就再也没有任何别的声音。
“饿吗?我们去吃饭吧。”趁着红灯的檔口,柏秋池扭头去看盛玉宸。而此时此分,堆积至此的情绪终于按耐不住。
“.....你为什么不问我刚才是和谁在一起?”
盛玉宸很确信柏秋池一定听到了一两分他和傅赟的对话,就连他自己都忐忑。
正值下班高峰,前面堵得水洩不通。柏秋池被一片刺红激得晃眼,他的手仍握着排挡没松开。
“.....总不是乔霄吧?”柏秋池的语气听不出真假,眉眼间笑意残留。
盛玉宸明显被呛得怔然,并没有意识到是个玩笑。本来想要解释的耐性,在这句话之后顿消,一点不剩。
“你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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