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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巧再回来的时候,宁凌一直躲避着她的眼神,一副心虚的样子。
安时清则看着她笑。
“你不是不舒服吗,怎么不补个觉?”宁巧记得出去之前宁凌让安时清睡觉来着。
他揉了揉太阳穴,拉开了陪护用的床,趟了上去,还给自己盖好了被子,略带虚弱,“我休息一下,哼嗯,头有些疼,他妈妈离开后,他身体越发不好,我作为大人也不能悲伤,毕竟孩子还需要我,总归要好好照顾孩子。”
他一示弱,宁巧就有些难受。
毕竟她当时抛下一切回去了,还是以那样的方式离开的这个世界,总归是给父子两个留下了很大的痛苦。
安时清表情越发悲伤,“现在好了,有宁小姐这样的好人,对一个陌生孩子,也愿意帮忙。”
宁巧躲了一下他的目光,“也不算陌生小孩吧!我做梦见过他。”
“那宁小姐见过我没有啊?在梦里。”安时清问。
“见过。”宁巧回想了一下梦境,安时清在梦境里的占比比起宁凌肯定是小很多的,她只记得他们从因为孩子互相针锋相对,到他来帮忙,参与孩子和她的生活,但是虽然他一直都在,却融合得过于和谐,让人适应了他的存在,同时也就忽略了他的存在。
就好像你的亲人一样。
宁巧奇怪自己真的有喜欢过这个人吗?
还是说只是亲人?
“我梦到过你,你是宁凌的父亲,之前在他妈妈的饭店做过服务员。”
“不光如此。”安时清似乎也陷入了回忆之中,“她还跟我说过,想和我结婚。”
宁巧皱了皱眉,“我哪儿有!”
“你怎么没有,你当时说要和我领结婚证,还让宁凌把姓改成跟我姓。”
“瞎说!”宁巧说完立马止住了,“我是说梦里的我没有。”
“是。”他笑。
宁巧越听越觉得不对,看安时清的表情,加上之前宁凌的脑袋是越埋越下去了,宁巧坐到了宁凌身边,小声和他说:“他知道了?”
宁凌尴尬点头,一脸歉疚,“对不起妈妈,我说漏嘴了。”
宁巧瞪着眼睛,揉了揉他的脑袋,“没事,妈妈也说漏嘴了。”
然后才对着安清时说:“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明明都认不出我来!”
安时清顿时噎住了,哪儿敢说什么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我没有得意,我很高兴,你回来了。”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失而覆得的感激,“说起来你算我的初恋。”
“......”显然,宁巧不相信。
安时清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有很多情绪。
宁巧被他看得脸都逐渐红了起来。
说实在是,就跟梦里一样,安时清长得很和她胃口,现在也不像当初初见一样,导致她对他其实很有好感。
最后俩人倒是也没说话了。
既然被发现了,宁巧也就不否认了。
她每天来送饭,也让安时清回去睡,自己来陪床。
俩人交替陪床,加上宁凌逐渐好起来了,安时清感觉自己也逐渐轻松了起来。
他说头疼,揉太阳穴也不是骗宁巧的,确实是因为担心宁凌知道他每晚都睡不着,安时清的睡眠其实也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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