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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四被处决的事很快在十二营传开,说是大快人心都不为过。
私下里,很多人猜测,是军师姜允除掉了赵四。
是以,姜允在营中的威望陡增,甚至有人主动“拜山头”,把从前孝敬赵四的钱呈敬给姜允。
俗话说出头的椽子先烂,姜允不想做下一个赵四,所以全部婉拒了。
峰子如今看他的眼神,已经不能用敬仰来概括了,“军师,赵四是您干掉的吧!”
姜允:“不要胡言乱语。”
峰子眉飞色舞的冲他抖眉毛:“明白!军师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说出去!”
姜允:“……”
赵四在十二营还有余党,树倒猢狲散,这帮人,有想投靠姜允被拒之门外的,也有满腔怨恨无处发洩的。
那几个对赵四忠心的手下,私下里筹划要给克里斯中尉告密。
赵四一死,也算是断了中尉的一条小财路,他如何能善罢甘休?
——
冬至的午后,姜允接到通知,匆忙跟着士兵走出营地劳作区。
以为是洛戈召见他去城堡,刚踏出营地,就瞧见一身笔挺军装的男人,背身立在铁栅栏门口。
“安德烈上校?”姜允快步上前。
安德烈转过身,彬彬有礼的摘下军帽,捧在臂弯里,昂首挺胸直视姜允:“好久不见。”
姜允嗤笑一声:“上星期在城堡里刚见过的。”
“那可不算。”安德烈嘴角扬起笑,一本正经的开口:“我想邀请你,参加今晚的宴会。”
——
姜允头一次以男装打扮走进二楼的宴会厅。
安德烈大概是受够了每场宴会,都过得跟失孤老人似得凄惨又寂寥,所以特地邀请他作陪。
姜允跟随安德烈,漫步走入二楼拱形的露天阳臺,找了个清静的角落靠着。
此处视野辽阔,抬头是漫天的繁星,低头是迷宫一样鳞次栉比的战俘营区。
城堡的灯火独亮,从整片集中营切割出一小片白昼般耀目的美景。
“你看起来不太自在。”安德烈看着姜允,目光温驯又敏感。
姜允抿嘴笑了笑:“因为我本就不属于这里。”
安德烈嘴角弯了弯,灰绿色的眼睛黯淡下去,像光泽柔和的翡翠,“我也不属于这里。”
姜允疑惑的看他:“为什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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