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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蝶揉了揉眼睛,发现赫锦辰那张脸笑的更邪肆了,向左右看了下也不见有人,便又向河中望去,人影依在,笑的更是邪肆。芷蝶恼了随手捡起一块石头朝水中抛去。
石头将平静河水打的浪花飞起,水中的影子也就散了。
芷蝶一看这才高兴起来,哼起小曲也就回家了。
在家中呆有数日觉得无聊,忽然想起柳鹤宣的生辰近了自己还没有准备礼物,一时之间再也没有闲钱去买了,思索半日终于想出一个法子。绣了一只带有蝴蝶的荷包。
这蝴蝶绣的是俊美异常,活灵活现,好像要从荷包上飞出来一样,芷蝶也满心欢喜的放到枕边只等柳鹤宣生辰的到来。
又一日芷蝶去河边浣洗衣裳,又见河水中浮现赫锦辰的影子,不禁自语道“真是奇怪了,这几日怎么总是看到他的影子呢,真是奇怪。”随手又拾起一块石头像河里扔了去。
水花碎了,可影子还在。
“这个人也真是可恶,都走了怎么还是总能看见他。”
“小蝶蝶你是在想我吗?”赫锦辰的笑声在身后响起。
芷蝶一楞,心说怎么说谁就到啊,却十分不情愿的将头转了过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赫公子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唉,原以为他还要再晚些日子的,没想到啊没想到。
赫锦辰轻笑了一声“我这不是怕你想我嘛。”
芷蝶轻嘆一口气,还真是想你啊,想你不回来。
忽然想起自从赫锦辰走后她就将大屋子给占了,现在他突然回来屋子还没有收拾呢,暗道声不好,也顾不得许多了,急忙起身飞奔而去,边跑边喊“赫公子家里有事,我先回去,你自己在后面慢慢走吧。”
却说芷蝶匆忙回到家中将自己的被子一卷扔了出去,又找到赫锦辰的被子三下五除二的铺好,已是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但可算是在赫锦辰进屋的之间弄好了。
赫锦辰一只脚刚迈进房里,鼻头一动“这屋子怎么一股脂粉味。”
芷蝶一听有些惊了,该死的他鼻子怎么这么灵难不成是狗吗?
却又不得不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使劲的吸了吸鼻子,摇头晃脑的在屋子里走了一圈,最好停在了赫锦辰的面前,肯定的说“这哪里是什么脂粉味啊,这分明就是屋子久不住人的潮味。”
赫锦辰露出了一个极其失望的表情,大眼睛水灵灵的一眨一眨的“我还以为是小蝶蝶你的脂粉味呢,要是你的脂粉味我会很喜欢的。”
芷蝶满脸通红,随便找了个借口跑了出去。
日子又这么过去了几日。
转眼便到了柳鹤宣的生辰了。
柳家在镇上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次柳鹤宣过生日办的是异常隆重,是有两个原因的。
原因其一是柳鹤宣过完这个生日就满二十了,正是弱冠的年纪,这成人之礼是免不了的,理当办的隆重些。
其二是柳家只这一个独子,还不曾婚配,当老的自然是急在身上,这次生日宴明则是庆生,实则也是为了替柳家选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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