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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禹宸说没时间过来,就真的没有再来过公司,一连三天,我都没有看到他的影子。
期间,我一次一次往医院跑,我爸天天躺在床上要酒喝,还调戏小护士,我因此没少赔笑脸。
但有一天,我去医院看我爸,我爸显得极为沈闷,坐在病床上一言不发,我警觉起来。
“爸,你想什么呢?”
“没,没事。”我爸摇了摇头,突然嘆息一声:“爸这几年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心裏也跟着一下子酸起来,我爸在我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哪有,我出去给你倒杯水。”我不敢当着我爸面儿掉眼泪,拿着水杯就出去了,结果一出病房门,我的脚就迈不动了。
我知道为什么,我爸突然性格大变了。
“你怎么来了?”
在我对面,站着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打扮的很大气,一看就是贵妇,虽然上了岁数,但眉眼间流淌着一种别样风情,模样与我六分相似。
“红豆,我听说你爸病了,来看看。”
她是我妈,在我十二岁那年跟人跑了,我爸从那年开始,意志消沈,沈迷酒色。
“你看完了?”我没法给她好脸色:“看完了就走吧,我爸已经被你折腾成这样了,他见不得你了,林太太。”
她叫王清,后嫁的那个人姓林,我心裏恨她,实在是叫不出妈。
她脸色僵硬了一下,继而慢慢的向我走来:“红豆,妈也是想帮你们一把,你看,你爸这个病要好多钱,也没有肾源,妈给你找到肾源,怎么样?”
我心裏一动,直接问她:“你有什么要求,讲吧。”
她当初能抛弃我,十多年不联系我们,现在突然窜出来,单说是为什么亲情,我不信。
“既然这样,我也就只说了。”她退后一步,轻飘飘的提出一句:“你妹妹有白血病,我想让你捐个骨髓匹配一下看,如果可以的话,你就捐骨髓。”
妹妹?
“你什么时候生了个妹妹?”我问,但一下子反应过来,肯定不是和我爸,那就是人家林家千金了。
她被我问的有些不满,蹙眉微微退后一些,用一种命令似得语气重覆:“你只需要等着捐骨髓就好,剩下的事,我来安排。”
我忍不住反驳:“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有人想要捐肾给我爸?”
“捐不到,不代表没有别的办法。”她脸上浮现出些许笑容,笑的很刺眼:“我自有办法,明天你等我电话。”
说完,她就直接走了。
我心裏堵得慌,难受的很,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她,下意识的摸出手机打过去一个号码,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接通了。
“餵?”那边窜出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找黎总吗?抱歉哦,他在洗澡呢。”
我听的一个激灵,一下子挂了电话,掐了一下自己的手。
怎么给黎禹宸打过去了!
我烦躁的揉了揉头,把手机塞进兜儿裏,出医院打车回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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