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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意
萧郁桓带着裴环妤来到了军营中的马厩,出乎裴环妤意外的是,这儿十分干凈,没有很大的异味。
“这儿挺干凈的。”裴环妤走向那些正在吃草料的马匹,想起了自己的爱马——追云,这时候不知道它正在做什么。
萧郁桓直直的走向了一匹白马身边,亲昵的抚摸着它的鬃毛,马儿也发出很享受的轻哼声。
“它叫踏月。”萧郁桓说道,亲昵的扶摸着温顺的马儿,“在外作战十分对于很多方面也需要上心,马儿也是我们忠诚的伙伴。”
追云?
踏月?
此时初见萧郁桓后,知鱼说的话在耳边响起,“不过女公子,奴婢发现你们的名字很有趣哎,一个环妤,一个郁桓,怎么念都是一样的.......”
莫名的,在夕阳的映照下,裴环妤的脸逐渐发烫。
註意力全在马儿身上的萧郁桓没有发现这点,依旧在说着他和踏月的往事。
“踏月是家公送给我的,已经有两载了吧.......”萧郁桓说起这些事的时候,脸上不自主的浮现出笑容,“这是一匹汗血宝马,第一次骑上它的时候,它还一点不服我,把我狠狠的摔了下去。”
许是在夕阳微光的映照下,将萧郁桓有些冷峻的侧脸都显得格外柔和,让人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他是那日高呼鼓舞军士士气的将军。
真不知道这样优秀的男子是怎么成为众人口中浪荡公子的,看来眼见为实这话才是真实的,裴环妤嘴角上扬。
“看来你们关系很好。”裴环妤,“将军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萧郁桓眉间的喜悦逐渐被淡淡的阴郁之色笼布,嗓音也低沈了下去,感觉得到身后之人的殷殷眼神,却还是没有勇气回头。
“你说,如一切出了纰漏,我会不会后悔一生。”
裴环妤懂这人隐晦表达的意思,也是怕有心之人听了去,仿佛是在谈论旁事一般,“做亦悔,不做亦悔。试亦成,,不试则不成。成在天,在时,在人,不成亦在天,在时,在人。则,我的回答是不必。”
萧郁桓之所以会有浪荡公子的名声流出,是由当时他的兄长在朝堂上如日中天,为了避免萧氏过于引起朝堂之中的註意,他故作风流浪子,不谙世事。
因而都只知道萧氏大公子多么的才识过人,文思敏捷,忽略了从小被萧老爷子带在身边的萧二公子。
“是啊,你看,连它都在附和裴小姐的回答呢。”踏月发出轻轻的鸣叫,蹭了蹭萧郁桓的手心,仿佛也在打消着他心中的不安。
他也才舞象之年,刚刚丧兄,面对如此大的战争,挺身而出,心中有不定之举也是正常的。
“小将军不需忧心,天佑唐国,众将齐心,没什么过不去的。”裴环妤轻咬下唇,一向知道如何开解旁人的她竟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萧郁桓解开了踏月身上的缰绳,牵在手中,转身看向裴环妤,眼中盛满了柔情,“裴小姐与其他女子不同,应该很喜欢这种坐在马背上驰骋的自由感觉吧。”说罢,他将手中的绳子递给了裴环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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