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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确定她逃不了了?”一个人的声音传来。
“放心,你大哥的捆人技术还不放心,看她似乎醒了!”另一个声音传来。
叶紫涵使劲睁开眼睛,却像是被蒙了一层东西,喉咙里堵得难受,发生什么事了,穴道还没有解开吗?她用力晃了晃身子,只感到身体在空中摆动,原来双手被反折到身后吊在房梁上,双腿也被反折到大腿上捆得结结实实,不妙,被两个大变态不费吹灰之力地捡了个现成的便宜,自己的贞操,自己的初吻,自己的……可惜现在又累又饿,被绑在半空又没有借力点,否则凭自己的武功,这些人哪是自己一合之敌。
不好,叶紫涵感到其中一个人正朝自己走来,拿出一段绳索穿过自己的双膝将另一段使劲向下一拉固定到了一个地方,她只感到手臂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身体好像被拉直了一样一点也无法动弹,这两个可恶的家伙,到底要对自己做什么,她真是不敢想像了。
叶紫涵心中升腾着越来越高涨的怒火,越生气呼吸却越急促,可胸脯只能轻微地起伏!原来上半身被缠的束缚也不比下身少,偏偏这时下身又传来一阵强烈的要如厕意识,哦,幸好没有失禁,否则就糗大了,可那个人故意调试束缚的绳子,时紧时松搞得自己难受之至!可是他们还不罢休,又不知从哪找了根管状东西在一下淫笑中对自己喷出了利剑般的水龙……
她挣扎,动弹不得;她大喊,只有无助的呻吟,她就这样可怜巴巴地被肆无忌惮的水柱弄得全身湿透,绳子吸了水变得更紧,束缚得自己简直要窒息。那水正顺着皮肤一点点上升,膝盖,双腿,腹部,胸部,脖颈,头部……她不停地呛着水,难道就这样死了吗?
“姑娘,醒醒!”眼前景象突然模糊了,叶紫涵被人摇晃着看清了一个人影,他穿得像个道士,一脸清秀,“你怎么了?”
她活动活动身子,哎竟然能动了:“你是谁?”
“在下单福,姑娘你刚才被人封了穴位,现在已经没事了!”
“谢谢单先生!”叶紫涵还想说什么,却见对方支支吾吾的样子欲言又止,这时她才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叶紫涵霎时脸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上天啊,我失禁了,丢死人了了!
“死程剑,再见到你我要把你千刀万剐,先杀后奸,奸完救活,再杀再奸,再救再杀!”
长江渡口,一个平民百姓正与众多百姓赶往即将开向蜀地的客船,突然一声喷嚏差点让他跌进江中,他揉揉鼻子,一脸困惑:“谁在骂我?”
“报,寨外曹军搦战!”
刘备皱了皱眉头,叫士兵挂免战牌。
已经是第十九天了,士兵在不断减少,要不是管亥又弄来三万黄巾军,真不知道能否撑下去,只恨自己胸无韬略,又和曹操如此军事奇才对决,不全军覆没已是万幸。
田楷、孔融可没他这么好运气,没几天就被连窝端了,现在已经仓皇逃进了城内。
管亥兄妹二人早已私下派出不少人四处打听叶紫涵的下落,毕竟刚找上的主公,说丢就丢了,多让人伤心啊,想到主公不在,自己却在此为人卖命,都心中不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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