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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走回了蓝沐音的家,钥匙转动,门打开,走进去,刚哭过得眼睛红的吓人,如行尸走肉。安歌在玄关站了很久,抬起头正对上蓝沐音的眸子。
“你哭过了?”蓝沐音愧疚的看着安歌。“诺,你的东西我都给你带回来了。”
安歌透过蓝沐音的身体,看到堆满客厅的大包小包,一个月前默言送给安歌的生日篮球鞋格外醒目,红的扎眼。
“你倒是动作麻利的很。”安歌的语气中带着愤怒与不甘,径直穿过蓝沐音的身体走到客厅,把零乱一地的行李重新打包。
“你干嘛有收起来。”
“我,不想跟你这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待在一起。”
“我是为了保护你女朋友好不好,别不识好人心!”
“为了保护默言?你们家人!在未经过我同意的前提下强行跟我履行婚约,又在我对你心存感激的时候破坏我的生活?祖辈欠你们家的,却要我来偿还,我呢?那我又算什么!我看你可怜,本来想帮你!现在好了,我跟默言分手了,学校也不能回去住了,你们这招棋走的真是高明啊!为了得到家产,就可随意践踏别人的人生吗?”
蓝沐音面对安歌的质问,说不出一句能辩驳的话,是啊,又有什么能辩驳的呢?
“你等等,这么晚了,你能去哪儿?”
“睡大街!”
“这件事是我对不住你,可是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你临时放弃,你觉得你还能回到以前吗?你放心,这件事过去之后,我一定亲自去向林默言赔罪。”
安歌低垂着头,呆呆地看着默言送给她的球鞋,一言不发,眼泪不争气的流下,落到白色的大理石地面,终究再也没有力气移动一步。蓝沐音看着安歌这幅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她默默地走到她身边,将她揽入自己怀里,轻拍她的背,每个人坚强的外衣下都隐藏着一颗伤痕累累的心。
接下来的几个月,安歌回学校办理休学手续,每天早出晚归,就算晚上回来见到蓝沐音也只是冷着脸一言不发,好不尴尬。
“哎哎,你要跟我冷战到什么时候?”蓝沐音对先前表现截然相反的的安歌问道。
“…”一阵沈默。
“我不是你使唤丫头吗?你不使唤我,我干嘛搭理你。”安歌靠在沙发边,席地而坐,周围摆满了关于是神经科学的书。
蓝沐音走到他身边坐下,拿起一本厚厚的教材:“人体解剖生理学?你们学生物的看的书都这么无聊啊。”
“现在休学,每天没事做,不看看书,以后覆学的时候可能都毕不了业。”
“啧啧,你每天看这些不无聊吗?”
“不无聊啊,每次都是跟默言一起看的。”安歌越说越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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