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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小学时有一篇命题作文叫《我的理想》,大多数同学会写长大以后当老师或医生,燃烧自己照亮别人什么的。乔芊也大胆地写出了自己的理想。
我的理想是要当一名优秀的大魔法师,把一张白纸变成钞票,把一块砖头变成金砖,把讨厌的同学变成小强,把上学时间改到下午、作业全免,让这无趣的世界充满爱!
老师是这样批註的:在实现梦想之前,先用召唤术把你的家长请到老师的办公室来。
童年的梦想通常不切实际,但不代表不可能实现,生于造梦的时代,只要敢于吃苦不畏艰辛便放手去做,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依旧选择不务正业的那一小撮份子。
“侬好,请问郝师傅在伐?”乔芊第十八次登门造访。
“郝先生正在各地巡演,请问你有何贵干?”管家虽然听不懂上海话,也无法透过可视电话看清女孩的容貌,但是认得出她的声音,她已用四川话、东北话等各地方言企图混进来。
“个么侬可以把郝师傅额电话给吾伐?”(那您可以把郝大师的电话给我吗?)
“你再不讲普通话我可挂了。”
“别介啊阿姨,您就让我见见郝大师吧,我知道他前天就回国了,拜托拜托。”乔芊对着可视电话作揖,无意间将“方言翻译器”晃在屏幕中。
“抱歉,没有郝先生的允许我不会让你进来。”
乔芊见管家一如既往地冷酷无情,顿时捂住肚子“哎哟、哎哟”惨叫。
这时,一男子骑山地车路经此地,停在她身后的位置。
“阿姨,我肚子疼,借用一下洗手间总可以吧?”她显现在屏幕中的表情很痛苦。
“往前走十米有公厕。”男子好心提醒。
乔芊脊背一僵,急忙按住屏幕和听筒,转身看向身穿运动服,头戴棒球帽和墨镜的男人。
“少管闲事,走走走。”
男人耸下肩,在蹬起山地车离开之前,夺过听筒对管家说:“她在装病。”继而挂断电话。
“……”乔芊望向远行的身影,活动活动脚踝,跟小猎豹似的冲刺而出,一把抓住车架:“干了坏事还想跑?你给我下来!”
男人也不回头,一脚踩地,慢条斯理地喝着矿泉水。
乔芊双手环胸绕到男人身前,为以防他肇事逃离,紧攥车把质问道:“你在无形当中破坏了我的完美计划你知道么?!”
“谁无形了?我是蓄意的。”男人摘下帽子甩了甩汗珠,不耐烦地说,“哪来的回哪去,郝大师对未成年少女不感兴趣。”
乔芊嗤之以鼻,不过也不怪这人误会,毕竟郝佑鸣是名声大噪的美型魔术师,投怀送抱的美女自然不少,单她在别墅门外撞见的女粉丝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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