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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jito和组织内其他的成员都不一样。
只有先生从小培养的那些成员才能够获得酒名的代号,有机会加入组织的高层。其他如果不是什么有重要贡献,或是身份地位显赫的成员,只能永远徘徊于组织的外层。
只有她是被rum带回来的,在这之前,她连怎么辨认枪支的种类都不知道。
那时候,rum的眼睛还是好的。即便很多时候都
“rum,这次任务就由你负责吧。
先生的话rum还记得。既然是先生交给她的任务,她一定会好好完成。
这次是一个暗杀任务。rum需要做的,就是埋伏在这个大酒店,在新郎和新娘回到房间,屏退所有安保人员时杀死新郎。
新郎是某个富豪,和组织完成了某笔交易后使了些不干凈的小手段。所以组织打算清理这家伙。
“吱呀——”
早就潜入酒店,易容成酒店的服务员的rum推开房间的门,将装有精美晚餐的餐车推入房间。
然而......
暗红色的鲜血渗入厚实华丽的地毯,染出一抹更为鲜艷的花纹。
肥胖的男人倒在地上,胸口处稳稳插着一把剪刀,分毫不差正中心臟。男人的表情定格在临死前的那一刻,不可置信。被血染红的衬衫早就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就连白色的墻面上也留下了飞溅的血迹。
那个女孩,身穿白色婚纱的女孩就这么坐在床边。
她的双手满是鲜血。洁白的婚纱上,早已凝固的血迹变作暗黑色,就如同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纱裙。
她的脸侧也溅上了鲜血,但她的双眸却完全没有慌张的神色。
“你是来杀我的吗?”她平静地问。
略显稚嫩的声音,看起来依旧未长开的容貌,都显示着这个女孩和这个可怕场景的各个不入。
“不,我是来杀他的。但你已经先一步动手了。”
rum看着她,却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未被先生捡到前的自己。
那眼神中的死寂,是只有经历过极度的绝望后才会拥有的。女孩那副淡漠的表情,和当初的自己一模一样。那是受到过极大伤害后给自己抹上的保护色。
“所以......你可以带我走吗?不论去哪,只要能离开这儿。”
“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那是早已被我舍弃的东西,我没有。”
或许是女孩眼中的决绝打动了rum,又或许是不忍心这样年纪的女孩再次落入那些家伙们的魔爪,rum做出了一个违背组织规定的决定。
“我带你走。”
穿着这样繁琐的婚纱逃跑难度确实很大。于是女孩利落地拔出原本插在男人胸口的剪刀,将裙摆剪到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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