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轻手轻脚地推开木门,我猫腰闪进客栈。说也奇怪,黑漆漆的屋子,我居然能看得一清二楚!哪里是木桌、哪里是长凳、桌上几个茶杯、杯身上画着什么图案……
忽听到一声异响,我凝神屏息,却又遍寻不见。莫非是我多心了?
耸耸肩,我掏出怀揣着的小瓶子,倒出里面的东西,合了水一点点涂在脸上,没多久,一张‘惨绝人寰’的脸就出现了!呃,好吧,我承认,我成语学得不好……
嗯……娘亲的胭脂还蛮好用的,闻着香香的,本来还指望带着点胭脂出走,可以送给路上遇到的漂亮女孩子,如今为了拿回玉佩,也只能割爱了!
从袖口里掏出一条白练,扯下一小截,用颜料涂红下面,就像长舌头,没涂颜料的地方叼在嘴里;剩下的我小心地缠在脖子上,做出吊死鬼的假象……
接下来嘛……嘿嘿……自然是去找正主儿了!
幸好我对什么都不喜欢,偏偏对轻功情有独钟,所以娘亲教我们的时候我学得飞快,一直嘲笑我的斐然也对我的轻功造诣刮目相看。
飘来飘去,终于在边角的房间找到了小二。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粗鲁地把门一脚踹开!
小二惊醒过来,稍稍起身,揉着眼没好气地嘟囔:“谁啊?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
我倏忽飘近,故意发出凄凉悚然的声音——
“转过头来……转过头来……”那回音自然是我自己创造的了。
小二眼里闪过惊惶,他环顾四周,谨慎问道:“是谁?是谁在装神弄鬼?”
我放慢飘荡的速度,停在他背后,继续抖着声音说话:“转过头来……看着我的脸……”
小二这次浑身一哆嗦,诧然回头,看着我,果不其然,眼睛瞪得老大,往后缩去。
我紧追着他,顺势把束发的璎珞摘下,长发散披,挡住了脸颊,然后戚戚然问他:“你看……我有脸吗?”
小二吓得都尿裤子了,我在心里憋住笑,特潇洒地甩开长发,露出画得花里胡哨的脸和长长的‘假舌头’,口齿不清道:“哈哈……我当然有脸了……你看,我的脸好看吗?”
“啊……女鬼……啊……女侠饶命!小的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你早点回阎罗殿吧!冤有头债有主……饶命啊!”小二‘噗通’跪下,不住叩头。
“嗯……这也可以……不过嘛……找阎罗王帮忙转世投胎是要送礼的……你……”
“小的会给您烧纸的!您快走吧!”小二忙不迭地回答。
“我这人……咳咳……我这鬼喜欢实在的东西……知道为什么找你吗?”
“小的……不知道……”声音都在抖了。
“白天你是不是收了一个小孩的玉佩?看那玉佩阴气很重,十分符合我的口味……”
“小的马上去取!”小二跌跌撞撞跑到楼下,从抽屉里翻来翻去。
我停在他背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不出所料,当他转头看见我紧挨着他立马脸色大变,他把玉佩丢给我,求饶道:“女侠……没小的的事了吧?”
“嗯……你可以死了!”我略一吹气,长舌头向前一飘,恰好触碰到他的脸颊,结果他两眼一翻,直接晕倒过去。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