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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连指甲又紧了紧,血珠子顺着手指往下滴落在她大红嫁衣上,白皙的手指上沾染点点嫣红,毫无意外地激起了云连嗜血的性子。
长久做杀手无外乎会形成两个感觉,一是对杀人的麻木,二则是对血液特殊的嗜好,云连倾向于第二种,那种将人性命捏在手心的畅快感觉再一次汹涌而出。
她想杀了眼前这人。
这是云连此时最迫切的感觉。
仿佛留学的并不是自己,商拾无视云烟眼中的杀戮,他手抬起,轻巧拨开云连的手腕,商拾笑道:“你不是我的对手,至少此刻你是杀不了我的。”
云连狠狠甩开商拾握着她手腕的手,敛了敛眸子,眼神清明很多,她心中明白商拾所言非虚。
她又是识时务的,知道自己杀不死商拾,索性也不再试图动手,云连冷冷看向商拾,问:“你如何才能配合我的计划?”
这计划便是几日之后两人必须要‘死’一个。
商拾并未一口拒绝,他状似很认真地思考片刻,而后商拾起身,走到新房中央的红木圆桌旁,圆桌上放了点心跟水果,还有一壶酒水以及两个杯子,商拾执起酒壶,倒了两杯,再端着酒杯来到云连身前,将其中一杯酒递到云连面前,说道:“喝完一杯我们再说。”
仔细端详着商拾面上的表情,云连没有做声,手却接过酒杯,将醇香水酒一饮而尽,而后手一甩动,酒杯堪堪回到圆桌上。
商拾耸了耸肩,不以为意,他也一口饮尽杯中的酒,手往背后一扔,酒杯恰巧落在云连的酒杯旁边,两只白玉玲珑杯像是清脆的碰撞声。
商拾笑道:“既然我们已经喝了酒,那自此之后我们便是夫妻。”
云连难得一楞,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如此玩她:“你骗我?”
“不。”商拾摇头晃脑,邪气重新聚在他的面上,商拾接着说道:“这只是协议。”
见云连皱眉,却未反驳,商拾又道:“我需要一个妻子,而你需要时间恢覆,而且我跟你不能无缘无故的‘暴毙’,我们的婚约毕竟是皇上钦赐,若是我们在短时间内任何一人出了问题,皇上都会派人彻查,如此的话,即便你离开此地,你也只能隐姓埋名的躲藏。”
商拾虽不了解云连,可从两人你来我往中他已经知道云连不是个能委屈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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