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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夜晚也不见得多么凉快,就连吹过来的风都是闷热的,马蹄踏踏的声音让拨着算盘的杜三娘略抬了抬头。
马蹄声在马棚处停了下来后,杜三娘略抬起的头又低了下去,艷红的唇上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有客人来了。
半关着的门被一名黑衣少年骤然推开,客栈里的人略看了看,就又继续吃喝了起来。
这家客栈里并没多少客人,十几个五大三粗似乎是押镖的大汉,还有一个身穿墨色衣裙带着帷帽的女子坐于角落。
刚刚推开客栈大门的骆北粗略扫视了一眼客栈,颇有兴味地多看了两眼那带着帷帽的女子,那些个大汉还有不少将目光投向他们,唯独那女子安安静静的坐于角落,半分视线也不舍得投来。
还不等骆北多看两眼,一个徐娘半老的艷丽女人就已笑着迎了过来,“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骆北笑了笑,“当然是住店,准备两间上房再备上一桌子你们这里的拿手好菜。”
好菜当然得有好酒来配,骆北指尖轻点了一下桌面,继续笑道:“再来一坛上好花雕。”
“好勒,”美艷的老板娘笑脸盈盈,“客官是在大堂吃还是送上去。”
“就大堂。”骆北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带着身旁的穆宴秋找了一个僻静角落坐下,方才还算正经的模样消失全无,一下子就瘫在了桌子上。
“等等。”就在老板娘走去吩咐后厨的时候骆北猛然大声叫住了她,他如同这时候才想起什么,回过头看向穆宴秋询问道,“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没。”
“真不点,错过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穆宴秋冷淡的语气一成不变,“你随意就好。”
骆北撇了撇嘴,真冷淡,不过念到对方这些日子对他也还算勉勉强强,于是乎他继续低声问道:“酒呢想喝花雕还是女儿红或者竹叶青。”
“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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