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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茍攸的面色如常,笑着轻声同意了,然她内心却也有些惊恐,果然带上她以至于前进速度缓慢,让这个男人不愉了,但她也总不能抛弃人设和穆宴秋说其实我骑马还是很可以的,完全不是问题吧。
骆北有些闹不明白穆宴秋的意思了,说是关心这女子然其态度也并非有多好,若说不在意那为何要亲自为其牵马呢?也不知道应该说穆宴秋奇怪还是心思叵测。
茍攸坐在马上,还有人帮着牵马,压根就不累,所以一行三人不过是修整了一盏茶时间就又行上路了。
这次夜晚时倒也还好,找到了一个破庙,不至于让茍攸一个姑娘家和他们两个大老爷们露宿在外。
穆宴秋在找到破庙后,把两人先安顿好,就去打猎了,毕竟骆北已经啃了一天干粮,穆宴秋还是想给对方打打牙祭。
走之前也只是语音不详的让骆北不要太相信陌生人,潜臺词也就是让他小心茍攸。
这边穆宴秋前脚刚走,骆北就把穆宴秋的话当耳旁风,挪到了茍攸的身边,意味不明的道,“茍姑娘,你之前是不是认识我师兄。”
骆北此话说得茍攸心下一惊,就知道八成是自己突然看见穆宴秋,太过于震惊心绪激荡之下没有收好情绪,露出了马脚让对方给察觉了。
她蹙起娥眉,状似小女儿的心意被人察觉,微微羞赧,“这……小女子还以为自己掩藏的极好,没想到居然还是叫骆公子发现了,小女子的确是之前就见过穆公子,自那一别之后就再未见过,没想到这次遇险居然会遇见穆公子。”
骆北眉头一挑,没想到这茍攸居然还敢胡诌,他唇边带起一点弧度,似笑非笑道:“哦?原来如此,可我师兄好像并不认识茍姑娘。”
“穆公子不识得我也正常,毕竟小女子对穆公子不过是一厢情愿,那一日也只是远远瞧见,穆公子不知小女子也是正常。”
“这样啊……”骆北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穆宴秋来碧泉教十二年,也就出门历练过三次,且都是来去匆匆,并未多做逗留,这姑娘说以前见过穆宴秋,那是如何见的,毕竟穆宴秋出门三次可有两次都是为了合欢宗,总不会是路上给碰见的。
若说之前还只是怀疑,骆北现在却已是基本可以肯定了,这女子果然就是合欢宗人,茍攸这样看起来又纯又欲的又哪里真的像是良家小姐了,不过也是,那般重情.欲以此为功法的门派又哪里真的能培养出或蛮横或温婉的闺阁小姐。
骆北不由起了一点逗弄的心思,“茍姑娘有没有听过一个门派。”
“什么门派?”茍攸心下若有所觉,却装着疑惑道。
“合欢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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