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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人可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好事,青天白日的一位不愁吃喝,穿得人五人六的富家少爷来求揍,揍完还可以不担责任,嘿,不自量力到了一定地步,那就不单单是愚蠢这么简单了,根本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真是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一位小兵在下头嘀咕,“这池家少爷脑子怕是不太好使?”
“管他呢?”另一个人道,“他自己说的,将军也听见了,那就得他自己负责。”
“你们啊,还是好好想想吧。”有人不屑道,“人答应了你们就敢上手揍?也不怕之后被将军穿小鞋。”
“说话得算话,富家公子那一套可不能拿到我们军营来,不算话没人服他!”
一群人嘀嘀咕咕,那头已经有人主动跃上了臺。
来人打着赤膊,剃着寸头,看起来又干又瘦年纪也不大,但面容阴狠,额角到眼下有一道浅浅的疤痕,说是当兵的更像是市井混混。
这样的人池少爷可见得多了,他扭了扭脖子,深蹲了一下又“咔嘣”一下按响了手指,笑着道:“这位小哥怎么称呼?”
“……封。”
“封小哥。”池少爷道,“看这架势,学过?师出何门啊?”
“岳城第一拳师炳师父!”
封小哥抬手抱拳,微微低头,懒得多说:“请指教。”
池云非笑了一下,也没急着摆出个手势,只点了下头:“请。”
刘庆川眼角抽了一下,又去看温信阳,就见温信阳也死死皱着眉,双拳紧握在侧,像是十分担心。
别人不知,刘庆川却是知道这封家小子身份的。早年混迹市井,是个打架斗殴出了名的混混,家中爹娘死得早,堂兄弟雇他做保镖,窑子、赌坊里都干过,是个心狠手辣的。
十六岁时有幸入了岳城第一拳师的眼,拜入门下,算是正经的练家子,这要真下了狠手,一拳打死也是可能的。
可就见臺上,池云非半点不慌,脚在臺上小跳了两下,还没落地,年轻男子已经微微弯腰闪电般冲了上去,直拳狠击面门。
众人发出哗然,只觉这‘一局定胜负’怕是要换成‘一招定胜负’了,也不知小少爷会掉几颗门牙。
连温信阳也不由往前走了一步,瞳孔迎着光瞬间紧缩。
可下一秒,池云非突然矮身避过,一把抓住那只还没收回的手臂,脚下一个旋转,将人往肩上一扛飞速抡了半圈轰然将人砸在了地上。
这一摔又狠又准,冷静非常,池云非拍了拍衣摆直起身来,往后错了两步,笑容微敛,眼里闪着戏谑,终于一前一后拉开了手势。
封姓男子在地面上懵了片刻,目光挪移到池云非的手势上,见他以掌慢慢握拳,下颚轻点,是个招摇放肆的模样,根本没把他看在眼里。
“???”
众人一头问号,哗然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他反应好快……”
“他那手势好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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