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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晕乎乎之际,只听四周仿佛响起陌生男人的声音。
其中一个声音冷笑道:“这俩猴精,居然想到拿银簪试毒这一出......”
另一个声音则哼哼道:“试也白试,谁也料不到咱们会把药膏藏在壶嘴的位置,不往杯子里倒茶没事,一旦倒完茶,迷药跟着就混进茶水里了......”
王获睁眼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摆放着许多破旧桌椅的木屋地板上。第一反应是防不胜防,终究不小心中了歹人的迷汤。于是立刻四下观望,并未发现刘欣的踪影,心里就开始发慌,想喊,嘴里塞了一块破布,想动,浑身上下被绳索绑得像个圆柱形肉粽。
整个木屋只有一扇门,门口有人把守移动的动静。
想要出去,就得首先解开绳索,再慢慢等待时机,逃出牢笼。
王获四下巡视,居然瞥见脚边地面上有块看似锋利的黑色石片,心里暗自庆幸,马上朝石片的方向挪动身体,用它来摩擦反绑着手腕的绳子。
奇怪,虽然绑得还算结实,但绳子本身却并不耐磨,只来回伸缩三十余下,手腕很快便被解放了出来。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得多了,王获凭借手中握着的石片,如法炮制划开了绳索的几个关键节点,将身体完全从束缚中解脱了出来。摘掉口中的破布团后,他长舒了一口气,正准备采取积极行动,却听见木屋门外传来说话的声音,于是蹑手蹑脚地靠近门口,从门缝里往外看,瞧见三个全身黑衣的喽啰正凑一块闲聊。
满心忧虑着刘欣的安危,王获根本来不及多想,“砰”地一脚踢开本就不算牢固的门板,闪出木屋之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手锋重击其中两个守卫耳根,又轻松地抬手将余下的那个歹人锁喉:“快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下药迷倒我和我朋友?”
那喽啰见状吓得浑身发抖,颤颤巍巍地求饶道:“大爷饶命,饶命!小人只是奉命行事,在此看守大爷,下药之事,是首领安排其他兄弟做的,与小人无关......”
“首领?”王获动了动手指,把对方的脖子掐得更紧。
“我说,我说,”那喽啰继续坦白道,“我们是本地第一大组织红蛟会的成员,首领绰号三头蛟,常年带着我们弟兄百余人干些不法营生,不曾想今日冒犯了大爷......”
“那我朋友现在人在哪里?”王获忧心忡忡地追问。
“听其他弟兄说,跟你一起被迷倒的那位爷,叫送进了组织在牛耳山边松柏林里一处据点里给单独关押起来了......”喽啰断断续续地交代道。
“为什么要把我和我朋友单独关押?”王获觉得事有蹊跷。
“小人不知,小人不知啊......”喽啰道。
“告诉我牛耳山松柏林据点的具体方位,还不快说!”王获焦急难耐。
“出门沿伊河往南五里,进入牛耳山旁的松柏林,沿着树干上有白色箭头标记的柏树走,就能看见一处山洞,进到洞里面就是红蛟会据点了。”喽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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