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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上的大手已经紧紧的掐住了她的脖子,她的脸涨得有些发红,睁大眼睛看着他,连害怕都忘了,只是被他这番话吓呆了,怔怔地看着他忘了反应。
他继续说:"笑呀!对着那男人不是笑得很开心吗?怎么到了我这儿就比哭还难看了?"
原来,阴影里的那个人真是他。
"与江?不?是?我?"她嘶哑着嗓子努力想要解释,可他力气太大了,她感觉脖子都快断了。
他只是冷笑一声,然后起身,掐着她的腰把抱起来,她只能紧紧搂着她的脖子,有了开口的机会,她连忙说:"与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林新只是碰巧遇上。"
他将她往洗脸臺上一放,将她脑袋一推,镜子都被撞得"砰"一声响。他俯下身开始亲吻她,声音很冷:"这个借口你已经用过了。"
她想再说什么,可最后所有话语全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浴室里水雾未散,抽风扇呼呼地响,叶静背后是镜子,冰凉刺骨,她的睡衣滴嗒地不停往下滴水,聂与江很快就嫌她的衣服碍事,扯开去扔到了一边,毫无前奏的直奔主题。
屋外的雨一直不停的下,带着呼呼的风声,似咆哮??
聂与江不喝酒时折磨人,喝了酒更是折磨人,他把她从浴室拎出来,两个人湿淋淋地滚倒在床单上,那湿痕再压上去,贴着肌肤就是冰凉的冰凉的。
房间的窗帘仍旧没有拉上,这时候天空劈下一道闪电,明晃晃的,她看到他的眼睛通红,醉后血丝密布,好像瞳孔里都是血一般,像是暗夜里一匹嗜血的浪。
叶静现在算是明白聂与江为什么喜欢唱那首北方的狼了,因为他就是一匹狼,而她就是一只羊,被他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天快亮的时候又被这个大变态给弄醒了,她都开始怀疑,他昨晚喝得不是酒,而是十全大补汤。
她在黑暗里看到他的眼睛她都想哭了,"不行了,我太累了。"
他灼热的唇吻在她的颈脖上,含含糊糊的道:"我不累。"
她无奈,不想大清早就点燃这个炸弹,于是她打起精神,让他心满意足的吃干抹凈。
后来太累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晕过去的还是睡过去的。
一觉睡到大天亮,醒来的时候她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散了架,头一歪又吓了一跳,大清早突然看到聂与江那张脸,确实是又惊又喜。
结婚三年,她从来没有在醒的时候第一眼就能看见,今天或许是因为他昨晚喝酒的原因,又或许是他也累了,竟然也赖床了。
确实稀奇,而更稀奇的是他们的睡姿,紧紧相拥,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他的下巴抵着她头顶,他浅浅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头顶,酥酥麻麻的。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曾经无数次想趁他睡着时数一数他的睫毛,今天这样的机会,自然是不会放过了。
数到第十根的时候他就突然睁开了眼睛,她一惊,顿觉四周气压骤降,但他睡眼惺忪的样却有些可爱,叶静从来没见面,直楞楞的盯着他忘了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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