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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尚衣局得到女帝亲自的口谕,兴德宫慕容贵人的册封吉服,改为红色缎面样式。
命令一达,所有人都有些吃惊,女帝竟如此在乎这个慕容贵人,竟不惜违背祖制。
一时之间,慕容筝成了整个大梁的红人。
册封礼还未过,她已然就在禁宫内得罪了许多的人。
璇玑殿内,撤了侍卫和宫娥后,师泱也并未离开过宫殿一步。
她知道,即便没有那层守卫,她的行踪也依旧在卫若漓的监视之中。
自那晚之后,她们的关系再次跌破了冰点。
有关卫若漓的事情,也全都是由春在外面“无意”中听来的,然后再转述给师泱听。
由春天生有生存的能力,即便在异国他乡的禁宫里,她也能行走得开,很快就认识了许多的人,全都是各个宫殿里的宫娥。
还交了许多的朋友。
光是师泱从她口中得知的,就有好几个熟悉的名字。
有时候,师泱很羡慕由春这样的人。
不论何种境地,活着便是唯一的目的,什么放得下放不下的,都合该排在这条命之后。
这样想着想着,似乎连呼吸也变得顺畅起来了。
少了那层束缚,便就可以活得肆意洒脱。
由春从提着竹篮从外面走进来,师泱坐在假山上那座亭子里,拿了一本书,靠在石壁上晒着太阳。
由春一进来后,原本绿意盎然一片寂静的院子就变得热闹起来。
“什么人吶这是,得了点势就猖狂成那样,什么好东西,就跟人没有见过似的!”由春提着食盒,嘴里嘟嘟囔囔的,连走路气得带风。
师泱听见,将手里的书盖在膝上,偏身往下去叫她:“由春,你在说些什么?”
由春仰起头,看着假山上面的师泱,气呼呼地对她说:“还不是那个兴德宫里的那个小娼妇,得了势就猖狂,我去拿了点糯米粉,打算做羊奶珍珠丸子,谁知道那个小娼妇,说是她们贵人要吃,一股脑儿把所有的糯米粉全都拿走了!怎么会有这样不讲理的人!”
师泱垂眸不语,知道她口中的兴德宫贵人指的是谁,关于这位慕容贵人,已经在由春的口中说起过很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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