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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底的海市遭遇寒流侵袭,落了场十年一遇的大雪。
电视新闻到处播报着雪天路滑,气温骤降的消息,望广大市民尽量减少外出频率。
16岁的少女低着头安静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里的暖气打得十足,女孩落肩乌发凌乱,整个人不住地颤抖着。
百褶裙下,那双质地极好的白色棉质长袜一高一低,袜筒已被血污染臟。
“听说早上送来时就她爸爸就不行了,她妈妈抢救了一阵也没救回来,小姑娘在这里坐了一天了。”
“小小年纪就失去了父母啊……那她没别的家人了?”
“一家三口不是海市人,好像是为了供她来海市上学,父母起早贪黑卖早点,哪曾想,一下都没了!”
“大家别站在这里了。”护士长走了过来。
这时,一侧的电梯无声打开。
一抹修长挺拔的身影步出,径直朝医院大门走去。
护士长走到女孩面前,也不知道怎么劝,轻声叫她:“星星。”她没记错的话,女孩妈妈被推进抢救室时是这样叫女孩的吧?
男人的脚步一滞,诧异回眸。
女孩的双肩微微颤了颤,长发散落,左肩校服上的徽章露了出来。
“风眠高中啊。”很快有人认出了女孩身上的校服,惊嘆道,“这学校可不是成绩好就能进的,噢哟,那学费也是贵死人的!”
风眠高中在海市绝对是高分与有钱的代名词。
男人拧眉朝女孩的校服看去,校徽炫目熟悉,他的心神一晃。
立马有人呛声了:“现在的孩子真当父母都是印钞机?非要逼着给送去那种学校,否则那么大的雪她父母怎么还会出来做生意?”
女孩缩了缩身子,睫毛微颤。
原本同情的画风突变,更多主观臆测纷沓而至——
“难怪她也不哭,看来心里知道是她害死了父母。”
“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下看她还有什么钱继续上风高!”
“怕是继续留在海市都不可能了吧,毕竟之前是她爸妈砸锅卖铁供的呢。”
“还好我家女儿乖巧,没逼着我和她爸必须拼了老命将她送贵族学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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