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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热闹的不嫌事大,“川哥吃掉不算啦,重来。”
姜驿由也知道要适可而止,打开一厅啤酒往嘴巴里灌了一大口,“我喝酒抵掉行不行啊?”
其他人调侃几句也就这样放过他了,姜驿由却是死活都不肯再去跟她们玩桌游。正拉拉扯扯时,部长提着购物袋回来了,对着购物清单挨个点名叫人过去认领。
有人扒拉了一下袋子,翻出一盒樱花布丁来,“哇这不是新出的口味吗!我还没来得及去吃呢,部长你帮谁买的啊?”
“我看看啊……”部长浏览一遍手里的单子,吃惊地抬起头,“川哥,你喜欢吃这么粉嫩嫩的甜品啊?”
褚川闻言浮现几分诧异,“我没让你给我带东西。”
“这上面不是你的字迹吗?”部长起身拿单子给褚川看。
姜驿由尴尬地从沙发里窜起来,“……是我写的。”
话刚落音,就看见褚川从手中那张纸里抬起头来,皱着眉朝他看过来。
姜驿由:“……”
这他妈怎么解释得清楚啊!
他在客厅里坐立难安地玩了一会儿手机,余光敏锐地捕捉到褚川起身往屋后的阳臺走去,又等了一会儿,去桌游室和放映室里慢吞吞地溜一圈,才不紧不慢地跟过去。
姜驿由反手轻轻地关上推拉门,将房子里的喧闹声隔绝在身后,目光在游泳池边足足绕上一圈,才找到几乎要融入夜色里的褚川。
“你听我解释啊!我不是小偷啊!我没有偷你的毛笔字作业本拿来练字啊!明明——”明明当初嫌弃我的字写得像狗爬,逼迫我拿你的毛笔作业本当字帖临摹的人是你自己啊!
姜驿由神色急切地在褚川旁边的躺椅上坐下来。
枕着双手半躺在椅子上看星星的人拉下一只耳朵里的耳机,轻飘飘地睨他一眼,“你不用解释。”
姜驿由面上一喜。
褚川:“我不相信你的解释。”
姜驿由:“……”
短短几天内坐实了跟踪狂、偷窥狂和盗窃狂的名号,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何以解忧?唯有暴食。他挖了一勺布丁放进嘴巴里。
布丁入口即化,清甜从舌尖漫开。姜驿由长吁一口气,习惯性地挖了第二勺送到褚川嘴边,“你尝尝啊。”
褚川沈着脸偏过头去,“我们很熟吗?”
姜驿由呆了呆,随即意识到目前为止,他和面前这个人的关系连朋友都算不上,悻悻然缩回手来,换上若无其事的口吻道:“我差点忘了,你都不爱吃甜食。”
“你怎么知道?”褚川覆杂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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