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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西诗再也没有回来,许修依旧和小灯两个人过日子。许修面上没有显露什么,小灯也不在意,乐呵呵地过着两人世界。
直到有一天,小灯突然说话了。
那个时候许修刚从酒吧回来,一身冲天酒气,刚要往浴室裏钻,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他。
“儿子!”
许修浑身一滞,卧槽什么玩意儿?!
小灯欢欣鼓舞地追了上来,手舞足蹈道,“儿子,我终于能说话了儿子!”
许修有点懵,不受控制地叫了一声,“爸爸?”
小灯拼命点头,“是我啊!儿子!”
许修呆滞,“爸爸你是谁啊?”
“我是那盏灯臺。”小灯说。
灯油是开启灵智的关键,可被春宵困住的仙君弄洒了大半,几滴给了西诗,更多的给了许修。第二天一早,仙君醒来后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立刻结束蜜月,歉意地带着小灯回了天界,将他点化后,小灯卷了细软,就要到凡间找儿子。
仙君十分惊诧小灯有了儿子,经小灯这么一说,也认为受了小灯大部分灯油的小粘鼠纸可不就是对方的儿子,自己的孙子?
没错,受了媳妇功法点化的粘鼠纸,也应该是自己的孙子才对。仙君理直气壮地认为。
许修想起刚遇见小灯时那如父如母的亲近感,也觉得没毛病。
“爸爸我可难受了。”许修抱着小灯撒娇。
小灯揉揉他的头发,“有爸爸陪着你呢,不就是一个耗子吗?爸爸给你整一窝的。”
第二天下午,小灯就给许修弄来一个豪华仓鼠别墅,裏面塞了一窝公西施熊。
许修眨了几眼,聊胜于无,便打算睹物思鼠。
整日整夜尾随在许修身后的西诗,见突然冒出一堆公西诗鼠,立即炸了毛。他离家出走的这段时间,许修根本没来找他,他心裏翻天覆地地委屈,这会儿胆子也不小了,一手拍开紧锁的门冲了进去。
抹着眼泪,哭着指责许修,“你,你居然有了公仓鼠。”
“呜呜呜……”
“还一找找了好几只呜。”
西诗嗷嗷地哭。
许修不为所动,“你既然不喜欢我,我也不强求。缘分没到就散了吧,以前是我不对,我不应该缠着你。你要是觉得委屈就走吧,我以后也不会找你。大家桥归桥路归路,我跟我的仓鼠过,你……自便吧。”
西诗一听,哭得更响亮了,打了一串哭嗝,就要扑倒许修身上。
许修没动,让西诗在自己身上擦眼泪。
西诗哭成这幅模样,许修还觉得好看,两妖身形一贴合,便不由自主地情动发热。大将军除了偃旗息鼓的时候哭会儿,平常即便是休息时也是勇武的很,这会儿遇见黏鼠纸这颗大春药,立刻发热发胀想要打上一架。
小腹被大将军亲吻了好几口,衣服都濡-湿了,许修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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