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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医生还对他颇为不放心,还对他说,一旦有什么感觉不对的地方,也可以发短信来咨询他。
陆家暄能体会到医生的一份心意,感觉很好,在医生离开之前,还笑瞇瞇地对他挥手。
“茍医生再见。”
医生离开的脚步不自然地停顿了一下。
【这小子什么时候知道我的名字的。】
医生姓茍,叫茍丰泉,因为是医生,每次他介绍自己就省去姓名,毕竟被称为“茍医生”的谐音实在不太好。
不过被这小子知道了啊...
医生也笑了笑,之前肯定就是因为照顾自己的情绪,所以都没有说出来。默默想着这次出差的地方有没有什么特产,走之前给他买一些带回来。
到了下午,医生例行查房的时候,来的就是新的刘医生。
刘医生很冷淡,给人的感觉就是一直在例行公事,十分不耐烦,不知道是因为初次见面,还是平时就一直这样。
陆家暄觉得自己很不喜欢她。不过面上倒是没有显现半分,依旧像平常一样。
五月十五日
上午,医生来查房,给他更换了点滴裏的药。陆家暄的血管由于生病的缘故,越来越细,打针的时候很不好找。由于白血病人用的一些药物都带走很强的毒性,所以更要求打针的时候精准快速,不能让药液与皮肤接触。
“我在你这边就一直扎着了,药打完了就找护士处理一下。针头不拔下来了。”
“啊?”陆家暄有些不明白。
每次打针的时候都很痛,如果把针头一直留在血管裏,肯定更痛苦。
刘医生眉头皱了起来。
“你血管太细了,有时候都扎不进去。”
“哦。”陆家暄也不好再说什么,就低下头,看着白色的床单发呆。
打完针之后,护士来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刘医生忘了和她说,还是又有了别的解释,护士就像往常一样,拔下了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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