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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何人山与向磊偷偷将李念去拽到一边,鬼鬼祟祟地说:“李兄,你施展了何神术?那个姻姻今日对咱可如春风般温暖啊!”
“嘿嘿…美食呗!咱李少爷的手艺可比静安城里头等厨子的手艺好多了!”
“你们李兄我,一爱武功,二爱美人,三便爱美食。”李念去笑吟吟道。
“李兄,听说咱静安城第一妓院换红阁来了个新花魁,不如一起去瞧瞧?”向磊向往地说。
“诶!在下君子爱花,摘之有道。瞧瞧便好,不会胡来的!”
“再说,你不怕那个荣光找你麻烦?”何人山白了他一眼。
“诶!只要带着邵姻姻去便好!”向磊意味深长地瞧了一眼邵姻姻,又瞧了一眼院子外。“那个荣光一看见姻姻就两眼放光。”
“姻姻会去才怪了。”李念去白了他一眼,“再说这里又不是没有女人。邵姻姻怎么说也是个美人。”
“姻姻虽是有个好面庞,可你们不觉,她眉眼之间戾气重,又生得生硬么?自是没有婉约的女子娇美。”何人山道。向磊有些不满地瞧了瞧他,又瞧瞧李念去,“不如让人山扮个美娇娘给在下与李兄调戏一下?”
说着,向磊出其不意地使出一招,将何人山的双手反背在身后。
“这主意好。”李念去笑着伸手将何人山的腰带解下,将何人山的双手牢牢绑住,“这是肥猪扣,专绑肥猪的。连猪都挣不开,何况何兄乎?”
“救命啊!!非礼啦!!!唔…”
“餵,兄弟你安静点。这可是王宫。若是将侍卫招来,太子可会咔嚓了你。”向磊堵住何人山的口,故作惊恐。
李念去从邵姻姻那里借来胭脂等物并一套宽松的女儿衣饰。瞄了瞄何人山的块头,瞧了瞧那娇小的衣裳,摇摇头又还了回去,只借来许多长腰带,一把剪刀及针线,不知作何用。
“餵,衣裳呢?”向磊忍无可忍,敲晕了何人山,又冲李念去嚷道。
“姻姻的衣裳极小。瞧本少爷的。”说着,李念去撤下床单,又拿了剪刀与针线,缝补了起来,“本少爷可是做过裁缝的。简单的衣裳可难不倒我。”
缝缝补补,裁裁剪剪后,一套简陋的女儿衣裙已经做好。
描眉化眼,拨散了他头发,昏迷的何人山已然是一位绝美的“女子”。
他眉目本就不如寻常男子般硬着,眼角细长向上,眉如柳叶儿,唇也薄,若不是一枚高挺的霸占了鼻子的位置,何人山俨然是个佳人。
“嘿嘿…李兄,咱将美人送哪儿去呢?”
“那当然是这城中谁好色,送到谁那去。”李念去洗凈了手上的胭脂,细细瞧瞧何人山。
“何兄真是个俏人。眸若桃花映月,眉如柳叶迎风,唇如樱花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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