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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日,太子登基,昭告天下盈妃、孙应鸣、姿贵妃犯上作乱,致使王上驾崩,淑妃薨逝,太子妃难产而死。
又翌日,蓝图缀月公主因病暴毙。
兔死狗烹,差不多了。
宁岁寒没有杀王妃,反倒将她放了出来。平王府中人死的死,逃的逃,早是空空一片了。一个弱女子,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作为。
司空茗坐在从前沐璎灵住的风菲宫大厅内,细品着宁岁寒送来的好茶。
忽的看邵姻姻自外面走进来道,“王妃自城楼上跳了下去。”
司空茗放下杯子不语。
平王府内,缀月漾月心怀鬼胎,裴瑾瑾一众姬妾贪慕虚荣,谧女又是无奈嫁进来的,唯有王妃一人真正的把平王放在了心上,可她从未入过平王的心内。情之一字,无奈至此。
还好她临死都不知平王心意,或许是个圆满。
“裴瑾瑾怎么样了?”
“那个女子,自以为弃暗投明荣华富贵得保,被王上赏给了罗均了。”
“罗均?”
“可不是。罗均心知肚明,日日将那裴瑾瑾当试药人,弄得她生不如死的。”
司空茗没有答话,反而拿起宁岁寒予的令牌,一把拉起邵姻姻就走。
“你与向磊快些离开静安,带了我妹妹念离一起走。”
“去哪儿?”邵姻姻疑惑看她,却听她道,“去方都,找牧羊,留在蓝图,永远不要回来。”
与向磊回合了,三人到了宫门口,司空茗塞给邵姻姻一块香料,又握了她的手,道,“拿了这个去瞿府拿银子,领好马。照顾好我妹妹。”
“这是,能让鸽子闻着的香?”
司空茗点点头,又向向磊道,“宁岁寒初登大宝,手上事多,来不及处理咱们几个。你们快走。”
邵姻姻不语,又听得司空茗道,“逝者已逝了,不要再念着宁初阳了。你要好好的,才不枉这几年经受的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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