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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惟钊这一走,当天晚上就没有回家。静萱本来也不是长气性的人,何况那些话刚说出口就已后悔,再加上岳惟钊那段话让她又感动又惭愧,更是追悔莫及。
可岳惟钊从未对她发过脾气,这甚至是他们自从认识以来第一次闹别扭,静萱完全没有应对的经验,此时束手无策。
第一天晚上,静萱没敢给岳惟钊打电话,第二天早上才鼓足勇气拨通了他的手机。
她原本担心岳惟钊不会接,但他竟然接了,只是语气淡然到有些冷漠:“餵?”
静萱有些支吾:“那个……你昨晚上没回家?”
“嗯。”
“你在哪儿呢?”
“外面。”
他的回答迅速而简洁,基本上除了让静萱确定他安然无恙之外再没有更多意义。静萱硬着头皮,本来想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生生改成了:“那你今天回来吗?”
“再说吧。”
“哦……”静萱十分失望。
岳惟钊终于主动开口:“还有事吗?”
静萱低落地说:“没有了。”
他“嗯”了一声,就把电话挂了。
这天晚上静萱很晚都没睡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听见岳惟钊回来。以前他偶尔也有晚到她已经上床睡觉才回来的时候,而他每次都会进来看看她,若她还没睡着就说说话,告诉她自己去了哪儿做了些什么,若她睡着,他也会轻轻吻她。
有那么两三次,他进来时静萱醒了,只是还困得厉害,睁不开眼也说不了话,但意识清醒到足够她知道他在她的额头、眼皮、鼻尖和双颊上各印了一个吻,最后一个吻,则小心翼翼地落在她的嘴唇上。
而这天晚上他回来就径直回他的卧室去了,仿佛静萱并不存在。
接下来几天几乎都是这种状况,岳惟钊要么是在静萱睡了之后才回来,要么就算是在她睡前回来,也都是进门就径直回屋。静萱很多话堵在嘴边开不了口,每次遇见也顶多只能问问他吃了没,而他大多数回答都是简洁得不能再简洁的“吃了”,偶尔两次说没吃,静萱积极地要给他建议,他却全都没兴趣地说“不想吃”,然后就快步走开,生生掐断了静萱跟他对话的机会。
于是静萱这些天心情差到了极点。本来她就休假在家没有工作可忙,再加上要避风头连出去逛街会朋友都不可以,唯一能陪她开心的岳惟钊现在在冷战中,生活简直就是一种全面歇菜的状态。
如此熬到了周末,难得岳惟钊不再需要早出门。也许他这几天也的确累到了一定程度,破天荒地睡了个大懒觉,起床时已经十点多,出来觉得家里静悄悄的,主卧的门紧紧关着,不知静萱是还没起呢还是出去了。
岳惟钊便打开门看了一眼。他原本只打算确认一下静萱还好就算,不料一眼就看见她捂着小腹蜷在床上,脸色苍白眉头轻蹙,一脸痛苦的样子。
他心里一惊,快步走过去:“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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