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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气弥漫。
叶归舟侧身堪堪躲过来人横劈一剑,他身法诡妙,下一瞬便绕至对方身后,劲风而过,对方左手长剑被他劈手夺过,指尖掐在对方的颈脖下三寸上,挟制住其要害,再朝其睡穴上狠狠一击,这中年人身体一僵,便重重朝身后倒去。
这是这一日的第三个来客。
叶归舟收了他的兵器后,眉头紧皱,脸色隐透青白。他一面同这些人缠斗,一面还要看护公输瑜的安全,此刻脱了险境,紧绷着的神经稍易松弛,眼前的光景如天旋如地转,一直隐而不发的眩晕感便铺天盖地朝他袭来。
叶归舟只觉他这一觉睡得长又香,再等他睡醒已经是完全换了个地方。
公输瑜正好来看他,手里拿了一方食盒,搁在桌上就寻了个椅子坐下。
“你足足睡了两日。”
叶归舟道:“这两日没人来找你麻烦?”
“这层你倒不必忧心,自是有人护我。”公输瑜看着他下床洗漱整理衣冠,把手边食盒打开,将里头煨得清粥小菜取出来。
叶归舟淡淡应了,等他用完这一顿饭,耳边冷不丁听见公输瑜说道:“方才魏叔同我说沈将军回城,你同我去一趟吧。”
叶归舟道:“镇北新帅?”
公输瑜微微颔首,“我既然来了此处,那于情于理,都是要跟他见上一面的。”她微微蹙眉,“只是我心底总有些不安。”
叶归舟心知这些日子她过得餐风露宿吊胆惊心,只怕眼前还未曾习惯这个安稳的步调,将碗筷收了,便答应了她去跟走一趟。
走一趟他也不吃亏。传闻这位镇北新帅是公输嬴的心腹爱将,自小跟在公输嬴身边长大,一身功夫更是尽得公输嬴真传,公输刀法使得妙绝,他也很想见识见识。
当然,按他那身常年使得不太灵的功夫,到底能在对方手下走几招他就不知道了。
叶归舟同公输瑜抵达将军府时那位沈将军已经回府,但却在沐浴更衣,一时半会的功夫还不能出来见人。
叶归舟跟在公输瑜后头,想了很久这位沈将军这是个什么意思。
给前上司的女儿来个下马威吗?不是拒而不见,却要她等。
公输瑜却比他淡定许多,虽听到下仆报来的消息时,也是眉头细微地皱了起来,但也还坐得住,托了杯茶在厅里坐得八风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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