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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笑着一一作答,“回六皇子,陛下尚在御书房处理公务,六皇子您之前和二皇子起了冲突意外受伤了,被皇上接来暂时安置在此处休息,皇上并未说明您可否离开,所以奴婢不知,还请六皇子等皇上回来再问,六皇子可要先用膳?”
商堂绪抿了抿唇,摇摇头。
稍晚的时候,商殷离过来。
小家伙已经等了快一个时辰,又饿又担心,他害怕和二皇兄的争执会牵连娘,不知道父皇会不会怪罪娘,娘现在是不是焦急的等了很久。
商殷离进来,便见小家伙呆呆的坐在桌子边,抿着唇,眉头紧皱,似乎有些忧心忡忡。
宫女简单的说了下皇子醒来后的情况。
商殷离想了想,吩咐宫女端些饭菜上来,便进去,沈声道,“在想什么?”
商堂绪被这突兀的声音吓了一跳,小脸一白,下意识的抬头,却看到那有些熟悉却也很陌生的身影。
从小到大,他见过父皇的次数屈指可数,而这样近距离相对还是第一次,他记得最后一次见到父皇是在娘被打入冷宫之后,父皇召他过去,问要继续跟着娘,还是重新给他安排个妃子当母亲。
那时候他一直跪着,也不敢看父皇,只说要跟着娘一起,后来娘被封为贵人,他便一并跟着搬走,之后便没有再见过。
每次听起二皇兄总说父皇对他如何如何,对他母妃如何如何,还夸奖他功课,甚至还教导他的时候,说实在,他确实总会羡慕和嫉妒。
但是现在看这这个熟悉的陌生男人,却只觉得有些害怕,让他不敢直视。
“父,父皇,儿臣……”他急急忙忙的站起身就要跪下行礼。
商殷离已经上前拉住他的手臂,“不用多礼了,身体感觉如何?”
这是父皇在关心自己么?
商堂绪觉得有些身处梦中不真实的感觉,但还是马上回神,抿唇摇头道,“多谢父皇,儿臣并无大碍。”
商殷离看着这个孩子,才四岁说话便已经能进退有度,温文有礼了,倒是和第一次见到那结结巴巴不敢说话的样子有些差异。
才四个月,不止母亲变了,儿子也变了,是巧合么?
“嗯。”商殷离淡淡应了一声,抬手揉揉他的头,漫不经心道,“皇儿可还记得之前发生什么事了么?”
商堂绪闻言,原本就因为他的触摸有些僵硬的身子更僵,“儿儿臣记得。”
“哦,那说来听听。”
商堂绪抿了抿唇,努力的回忆之前的事情,简单的拼合着把记忆中所知说出来。
虽说得磕磕碰碰,有一些也有些模糊,但和从其他人那边所得的口供也差不多,不过爆发灵识的事情他却明显还不知道。
商殷离继续问道,“那皇儿可知,你现在这裏,多了其他的东西,而这东西,意外爆发,伤了你二皇兄。”
商堂绪看着父皇的手指点着自己的太阳穴,顿时有些迷糊,但在听到伤到二皇兄的时候,更是有些讶异,但随之想到什么,瞳孔猛的一缩,立刻紧张无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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