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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殇卿睿淡淡的应了声,耸拉着的眼眸让他看起来很是沈静,周身也没有丝毫煞气。
但下一刻潋滟却的不觉的惊叫一声,瞳孔狠狠的缩了起来,看着那株漂浮在手心之上燃气火焰的牡丹,看着红儿在火焰包裹中痛苦绝望的嘶吼你,那扭曲到极致的面孔如同恶鬼般在被拖入地狱深渊中做最后的挣扎。
可直到整株牡丹,连同灵魂被烧得灰飞烟灭,都没能挣扎出,甚至连落入地狱深渊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彻彻底底的消失在这天地之间。
潋滟脸色惨白如纸,死死的缩回床角,全身止不住的颤抖,看着那依然平静的男人满眼都是恐惧。
“不听话的人,总要受些惩罚的。”似乎在解释刚刚的举动一般,殇卿睿说得平淡。
潋滟咬着唇,慢慢的压下心中的恐惧和慌张,心裏想着,表哥这肯定只是吓吓她,想吓她说出来,不能中计,不过是一个侍女而已,她不在意的,真的不在意的。
但是接下来殇卿睿的话,却几乎让她崩溃。
“听说,你很想族人?既然如此,便好好叙叙旧吧。”平稳的声音响起,广袖一挥,黑暗的屋子中,突然多出了二十几株各色的牡丹。
“爹,娘……”潋滟再次狠狠的缩了缩眼瞳,惨白着脸色想爬下床,却被铁链束缚住而只能在床上挣扎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些牡丹中对应禁锢着的灵魂,那都是她最亲的亲人,她的父母,疼爱她的兄长,可爱的弟弟妹妹等等。
“不,不,表哥,你不能这样……”似乎刚刚那一场火烧牡丹的场景已经狠狠烙印在心中,潋滟看着那些牡丹,几乎要崩溃。
牡丹中的魂体却几乎都扭曲着脸对着潋滟各种咒骂和仇恨,特别是潋滟的父亲,殇卿睿的表叔,潋滟的父亲,对潋滟更是怒骂不已恨之入骨,牡丹族的族长,潋滟的母亲同样如此。
生生被打回了原型是如何痛苦不堪的事情,而几乎整个牡丹一族都是如此的下场,甚至很多已经灰飞烟灭,如今就连他们也恐怕下场不会太好过。
这一切,却都是这个蠢货弄出来的祸事,整个牡丹族便这么葬送了。
潋滟的脸色越来越惨白难看,在那谩骂中得知整个牡丹族的覆灭,整个人几乎呆掉。
殇卿睿却不再看他们,漠然转身离开。
等门被关上,潋滟才回声,这次,她才是真的意识到了害怕,“不,表哥,陛下,妖皇陛下……”
没有缘由,没有借口,没有罪名,整个牡丹族说覆灭便覆灭,潋滟从没想到,一向公正的妖皇陛下,竟然如此可怕残暴,整个牡丹族,就为了给紫璃悦那死女人陪葬。
但不管接下来她的日子如何的歇斯底裏,殇卿睿没有再出现,每天出现的还是柳清,但他却也没有再审问他,每天来只做一件事,便是焚烧牡丹,一天一株。
每每亲眼看着亲人在眼前灰飞烟灭,看着他们活活被折磨到死,看着他们死前那无一例外对她的怨恨,她觉得自己快疯了,终于是中最后剩下不多的几个亲人每日的谩骂中崩溃的承认自己的罪责。
牡丹族不能就这样覆灭了,不可以,她不要成为牡丹族的千古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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