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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茶之摇摇头,忽然震惊的瞪大了眼,眼睁睁看着景丞丞从浴袍口袋里摸出一盒儿火柴,“哧啦”一声点着儿,潇洒的丢向那包钱,小小的火苗腾地一下蹿得老高,跟跳舞似的扭着。
动作干凈利落到她根本来不及阻止!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你疯了!”
二十多万!
多少人辛辛苦苦一整年都挣不到这些钱,这个败家子儿居然把它给烧了!
不食人间烟火了还!
“我高兴。”
他随手将火柴盒往桌上一抛,一点轻微的动静在凌晨寂静的笔录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纪茶之瞪了他一眼,蹲下身手忙脚乱的去捡那些火堆里的“幸存者”,“你高兴你烧你自己的钱去,凭什么烧我的钱!”
“你是不是掉钱眼里去了!万一烫到手有你哭的!”景丞丞一把将她拽到自己跟前儿,不停地拍她掌心里的那点灰,大概是实在被气得不轻,一开口几乎就是吼的。
“我高兴!”
她学着他刚才说话的样子,惹得他又好气又好笑,只是一想到刚才小蒋跟他汇报的她晚上所遭遇的情况,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脸一下子又变得阴沈起来。
不耐烦的将她推到一边,起身拍了拍不怎么平整的衣摆,“我以为你会比较想早点见到纪老头儿,不过眼下看来是我想多了,既然如此……”景丞丞摊摊手,笑得阴切切,“如你所愿,什么时候你老实了,那两个月就从什么时候开始计时。”
委屈和不甘齐刷刷涌上心头!
“我只是想早点见到我爸爸!我没错!”倒是你,凭什么在别人的人生里指手画脚!就算我无奈妥协,那我也是一个有着完整思想的活人,不是充气娃娃更不是死人!
纪茶之倔强的瞪着他,却不敢将这些话喊出来,憋得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眶通红,娇唇咬得像是充了血。
“你说什么?”
好看的眼睛蓦地瞇起,眸中深不见底的黑仿佛要将人吸入。
“你最好给我搞清楚到底谁才是你老子!”他忽然一把捏上她的下巴,过大的劲道儿捏得她差点儿没哭出来,“永远给我记住,你是属于我的,如果你敢动半点离开我的心思,就做好这辈子坐轮椅的打算!”
他生气了!
纪茶之一下子就懵了,她好像真的把景丞丞给惹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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