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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铛狂响曲
其实木京也不确定自己究竟还记不记得当初的事情。
但随着岑留南的讲述,眼前仿佛出现了那个寒冷刺骨的泥淖,和环绕着它的各种致命的东西。
还有那个突然出现的将它救下的温暖怀抱。
颈间的铃铛在他猛然凑上前的动作间急促地晃了几声。
木京双手轻轻撑在岑留南的双膝上,仰着头离他极近,唇瓣厮磨却并不贴近。
“哥哥,可以吻你吗?”
岑留南探手勾住了他的颈环,铃铛轻响,代替了他无声地催促。木京沈溺于这种明确的被需要的愉悦感中,唇角微微扬起:“主人,我要吻你了。”
说罢,不待岑留南对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称呼做出任何反应,他先一步仰头贴了上去。
吻很激烈,似乎连唇齿间最后一丝空气都要被吞噬殆尽。
岑留南是直接被拦着腰托抱起来的,双腿在空中悬着没有着力点,自然而然地环上了某人的腰间。
吻并没有停下。
唇舌交缠而发出的啧啧水声一路从餐厅响到了主卧。木京抱着怀裏的人一同倒在盈满了熟悉气味的柔软床铺上时,自然而然地瞥见了床头端正摆着的灰色小猫泥塑。
木京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一边把那件白色衬衫揉得满是折痕,还有闲心委屈着侧过脸去撒娇似的蹭他:“哥,我都多久没和你一起睡了,凭什么它能天天待在你床头?”
岑留南说不出话。
但此刻勉强还能听得清他在说什么,也能分辨得出这人在吃那件泥塑小猫的醋,心下好笑:自己送的礼物自己还能吃上醋?
但没过几秒,他连在心裏都笑不出来了。
木京纯粹是逮着个理由就找机会吃醋然后得寸进尺。委屈了没两秒就低下头吻上了他的脖颈。
铃铛声没什么规律地发出混乱的响声,“叮叮当当”的声音在耳边不住地回荡着。岑留南被这声音吵得难受,眼角珠子似的落着泪。说不清是疼痛还是过度的刺激,他张开嘴想要呼吸,却被自己破碎的语调吓得紧紧闭上了唇瓣,又被木京循着声音吻过来。
木京的嘴仿佛闲不住似的,一边吻一边还换着称呼唤他。
“哥哥。”
“岑老师。”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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