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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的客人,人也很温柔,脸上总带着笑,穿着长裙,站在那里,就算隔老远看见,都会觉得很好看。
特别是裴佩的眼睛,睫毛很长,眼睛很亮,黑白分明的眼眸,清澈如水。
“婶婶?睡着了没?”
“没有。你今天怎么了?早点休息。”
坐在床边脱衣服,阿准问道:“婶婶,有没有人说你长的格外漂亮啊?”
“不清楚。”
“大家都有眼睛吧。”
裴佩笑了,“漂亮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
阿准戏谑的说道:“哎,谁说漂亮不能当饭吃,你可以去当那些大佬们的女人啊,当情妇就有饭吃啦。”
裴佩听了,伸手在阿准背上拍了一记,“小赤佬,瞎说什么?”
“婶婶,你这么漂亮,当人的情妇,一定有老多男人来抢。”
“你懂什么,不要乱讲话。”
“嘿,不要老说我小,我懂的事情可多了,搞不好比你还多咧。”
“好了好了,不要乱讲了。”
躺好之后,阿准又问:“婶婶,你想结婚吗?”
“谁肯跟我啊。”
“这么漂亮都没有人要?”
“哪有去想这些的功夫。”
裴佩说的,倒也是真的,她收入微薄,只能顾的住自己,一直没有这种奢望,也不想过那种寄人篱下的生活。
听到阿准问,裴佩忍不住调侃她,“怎么,你看中哪家的姑娘了吗?”
“没有。”
“看样子是长大了,已经开始有这种念头了。”
“我本来就是大人,是你一直把我当小孩。”
等裴佩取回棉衣和鞋,交给阿准的时候,阿准看起来很感动,低着头不说话,好像要哭的样子。
“试试看合不合身。”
挤着睡在小床上的时候,阿准突然问:“婶婶,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好吗?”
“好呀。”
“嗯。”
“你对我这么好,该不会,上辈子的时候,你是我姐姐吧。”
裴佩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她只是觉得,这个孩子孤零零的,既然自己遇到了她,并且有缘分可以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她想要照顾他,对他好一点。
“也许。”
“可能就是我姐姐吧。”
“这种事谁知道。不过我这么年轻,你老是婶婶,婶婶的叫我,本来就不合适。”
阿准起初是故意叫裴佩“婶婶”,可是后来,他和她相处日久,彼此照顾,阿准越来越觉得,裴佩扮演着多重的角色,有时,像慈母,有时,像大姐,有时,她又蛮胡涂的,像老奶奶,聊天的时候,又变成朋友。
阿准想要的亲情、友情,裴佩都能给予她。
过了一会,阿准咕咕咕的闷笑起来。
“笑什么?半夜里笑的鸡猫子鬼叫。”
“婶婶,你对我这么好,我看,上辈子,你不是我姐姐。”
“那是什么?你不会说我是你长辈吧。”
阿准继续笑,“我猜啊,上辈子,你是我老婆。”
裴佩生气了,转过身来,“小赤佬,不许瞎七八讲,你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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