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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空躺在地上,双手怀抱着苏小蛮,脸微红:“苏小蛮,你还不快快起身,一个大家闺秀!这是做甚!”
苏小蛮缓缓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浅笑道:“本姑娘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秦空甚是惊恐,他从来没有遇过这样一个女子,大方到这种程度,他一个晃神,方才想到苏小蛮病了呀!
见苏小蛮要走,他一把拦下:“苏小蛮,你妹妹说你病了,你这是做甚!”
“本姑娘的病从来好得快,呆在这沈闷的苏府本姑娘憋得慌,出来溜溜,我妹妹?说到她本姑娘就憋屈!”苏小蛮提到苏沫,心里止不住的感慨。
“你给本王回去!”秦空心里甚是担心苏小蛮的病,这是他第一次对苏小蛮发怒。
苏小蛮先是一楞,再来便憋屈道:“你不知道生活在这苏府有多憋屈,那个苏沫!”一想到苏老爷为了苏沫而责骂自己,苏小蛮心里甚是难受。
“苏沫怎么了?她如此关心你?”见苏小蛮的表情,像是与苏沫结下了深仇大恨一般,秦空也不是独裁之人,他语气温和了点。
见秦空语气温和又慢条斯理,苏小蛮也喘了口气,温文尔雅道:“和你解释也解释不通,反正本姑娘与苏沫八字不合。”
说话间,老妇人踉跄着走过来:“小蛮!你何时才能懂事!苏老爷寻你呢!苏二小姐正替你说情呢!还不快快回去!”说着一把拽起苏小蛮的手,苏小蛮被老妇人拉着进了苏府。
“王爷,这?”旺财看向秦空。
秦空一脸落寞。
人纠结的是情,见不到想见,见到了却又怪。
苏府内,苏沫见苏小蛮来了,赶忙迎上去,“姐姐你也真是的!生妹妹的气也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若出了什么事,妹妹怎么担待得起啊!”
“苏沫!你给我跪下!”苏老爷二话不说,就让苏小蛮跪下。
老妇人笑嘻嘻,推了推苏小蛮,柔声劝道:“小蛮,你和苏老爷认个错,乖,你现在是大家闺秀,该有的礼数就该有,不应像从前那样莽莽撞撞的,知道吗?”
苏小蛮想要反驳什么,见老妇人甚是担忧自己,她便不再顶嘴,乖乖跪下。
苏沫一边抽泣,一边求情:“爹爹,姐姐身子弱,经不起家法,您原谅姐姐吧,您若是不原谅姐姐,那苏沫也只有陪姐姐一同接受家法了。”说着,也“扑腾”一声跪下。
苏老爷嘆气:“沫儿你这是何苦!唉!罢了罢了!都退下吧!”
苏沫赶忙扶起苏小蛮,关切道:“姐姐你可有何不适?”
苏小蛮看着苏沫,那双眼水汪汪,真诚得很,让苏小蛮不免觉得,自己太敏感了?
她微微脸红,低下头去,苏沫扶着她,温柔地问道:“姐姐你有何不适?”
“没……没什么。”苏小蛮猛然觉得大概是自己太敏感了,一股歉意涌上心头。
“苏沫你为何替我求情?”
“因为你是苏沫的姐姐呀,纵然不是一个娘生的,但从小一起长大,感情自然深厚,妹妹怎忍心姐姐你受苦?怕是姐姐不记得从前的事了,才会如此对我。”苏沫浅然一笑。
苏沫提起从前,苏小蛮脑海中闪过一张冰冷无情的脸,一身红衣,她不禁哆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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