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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门外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你这只坏猫,把小姐最爱的花给打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喵呜。”
外面一阵吵闹,竹笙自噩梦中醒来。
刚才的梦并不是什么好预兆,竹笙虽不信慕辰会被绑在柱子上任人宰割,可他昨日的表现确是可疑,她并不能完全说服自己慕辰身上的血不是他自己的。看着自己在乎的人受到伤害,那种无力、慌张、悔恨远比梦境真实,竹笙揪着被子,不觉指关节已发白。
正午,梁迆然房中。
“你的亲戚?怎么从没听你提起?”梁迆然放下手中的针线看向竹笙。
“嗯,远房的亲戚,平常没怎么走动。上次他来花神镇进货凑巧就在街上遇到了,他说近几日要办喜事,给了份喜帖让我去,我想就去一趟吧,桃邑有不少捉妖大师,我也好找他们切磋一番。”竹笙蹲着逗弄一只有着棕色横纹的小猫,这猫便是那日打翻花盆的那只,梁迆然见它生得可爱便留了下来。
“那你几时走?”
“今天吧。”自那晚噩梦后,竹笙就想着要见慕辰一面,方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如何才能见到他。她想起慕辰说自己若是想见他,只要喊他的名字便可,这几日,她念了慕辰的名字不下千百遍,梁迆然都有些担她是否是魔怔了,可慕辰始终没有出现。她突然想到了轩府,说不定回到桃邑就能找到他,虽然他已恢覆了记忆,但是这么一大帮人,总不能说消失就消失。
“这么急?莫不是你的心上人娶新娘子。”梁迆然打趣道。
“姐姐别笑话我了。”
“参加人家的喜宴,总不能空着手去,不如今日准备准备,明日再起程。”
“也好。”
当夜,梁迆然拉着竹笙说了许久的话。
“姐姐,我明日还要起个大早呢,你说的我都记住了,睡觉去吧。”
“我再说几句就走,桃邑和花神镇不同,地方大,人也杂乱的很,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姐姐你真是糊涂了,我也是在桃邑待过的,以前一人行走江湖,不也是好好的嘛,你就不用担心了。”竹笙露出一个笑容。
梁迆然突然抓住竹笙的手,眸中含忧“笙儿,我总觉你这一去会生变故,要不你还是不要去了吧。”
竹笙回握住梁迆然的手,一脸揶揄“能有什么变故,最多不过是你嫁给洛容川了,你放心,你出嫁那日我定会回来。”
翌日,熹光微露,梁府大门口就立了一人,那人一手执扇,另一只手抓着门上的铜环,犹豫了片刻又放下。他就这么重覆着以上的动作,直到天色全白。
吱呀,梁府的大门突然打开。
“笙儿,记住我说的话了没?”
“知道了。”竹笙睡眼惺忪,下意识地回答。
“你呀,别人说话的时候总是一副乖巧的样子,事实上什么也没听进···咦,柳三,你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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