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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老夫人沈思半晌:“好!我可以答应你。”
“不过——”
季老夫人语气一顿:“不管小墨醒不醒得过来,你的一辈子都是属于他的!你必须好好照顾他,要是我知道你怠慢了,哼——”
“还有,你必须和小墨结婚,有了夫妻之名,你想跑也跑不了!”
威胁完安晨暖后,她匆匆走去季司墨的病房。
“安晨暖,在做事的时候要好好想想你那远在天边的妈,要是你不听话,我把药一停,你说会怎样?”
安母在她耳边小声威胁道,留下一句“好自为之”后就转身离去。
安晨暖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趴在地上放声大哭,似是把自己的委屈全部哭出来。
一周后。
安晨暖环顾着空荡荡的礼堂,勉强笑着。
在老夫人及季司墨几个好友的见证下,发下誓言。
安晨暖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结束了自己的婚礼。
安晨暖在收到婚礼举行地点后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季司墨现在昏迷不醒,只能她一个人参加。
她曾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的婚礼,没想到与现实差距这么大,大到安晨暖有些接受不了。
没有家人,没有祝福,甚至没有新郎。
季老夫人看着她戴上了戒指,目光微微温和:“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季家的媳妇。只要你好好照顾小墨,我们季家不会亏待你。”
季司墨的三个好友也纷纷向她贺喜。
婚礼结束后,空荡荡的礼堂裏只剩下她自己。
安晨暖在臺阶上坐下来,用双臂环住自己,将头埋入自己的膝盖,默默地流泪。
她想:人终于都走了啊!
这些天一直混沌的大脑终于有时间思考。
安晨暖觉得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就像做了一场噩梦,但是这场噩梦却没有醒的时候。
半个月前的一天晚上,既普通又不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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