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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邬童早早的来到了公园的棒球场上赴约。
过来一会儿,班小松还叫来了小跟班谭耀耀,谭耀耀吭哧吭哧地扛过来一堆棒球工具。
邬童看见两人走过来,一脸气愤:“班小松,你约我来还敢迟到,还带来了一个人。”
“邬童学长好。”谭耀耀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班小松解释着,然后给了邬童一个冰淇淋。邬童的怒火就好像被这冰淇淋给浇灭了。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少年又整装待发了。阳光从窗棂的一角探进来,照亮了这个纤尘不染的房间。
房间整齐得像样板间,单人床看起来并不像睡了人的样子,这个房间裏唯一有“人味”的东西,大概是角落裏竖着的一块白板,那上面写着:
6:00—7:00,起床洗漱吃早饭
7:00—8:00,读英语
8:00—9:00,学数学
9:00—10:00,练书法
11:00—12:00,做习题
……
爸爸和妈妈是无可挑剔的父母。高知爸爸,舞蹈家妈妈,尽力将一切做到最好是他们的人生座右铭,也理所当然地成了自己的座右铭。对这样优秀的父母来说,自己天然欠他们一个优秀的儿子。
那么,就开始吧,这新的一天,和任何一天没什么两样的一天。很充实,很向上。
刚巧的是,今天尹柯妈妈不在家,心疼尹柯的尹柯爸爸让他出去放松一天,尹柯也不知自己干去干嘛,然后决定去公园写生。
班小松迫不及待地问邬童:“你今天准备教我什么?先从投球开始?那是快速球、变速球,还是曲线球?要不下坠球也行!”
邬童却说:“你把手伸出来给我看看。”
班小松一头雾水地伸出双手。
邬童仔细观察了他的手心,说:“你从前的练习方法都是错误的。茧子起的位置都不对。”
“哇!邬童,你好厉害!看茧子就知道问题在哪!”这下班小松更是对邬童佩服得五体投地。
邬童呵斥道:“问题就出在你们那个废柴教练。”
“陶老师他不是废柴,他可厉害了。”谭耀耀说。
“你都没打过棒球,怎么知道他厉害了?”
“我那天在路上看见他头也不会,就这么一伸手,就接到了一颗棒球。”
邬童明显不信,而班小松提到陶西更是生气。
这时,尹柯来到了他们所在的公园湖边写生。另一边,倾城今天出来办事,刚好经过这个公园的棒球场。她单肩背包,内穿白色t恤衫,外穿蓝色外套,下穿牛仔裤搭白色鞋子,扎着简单的马尾,单耳带着耳机。等等,这个画风怎么和尹柯这么像,尹柯今天的穿搭也是这样的。果然都是学霸,简直神一般的相似。
班小松在邬童的强度训练下,要求休息一下,邬童立马否决。班小松不经意看到了那边的倾城,大喊到:“倾城,倾城。”
邬童无奈:“班小松,这招对我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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