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纲手走后,自来也和大蛇丸也不常见面。毕竟一个天天出任务,一个天天做研究。
两人各自收了徒弟,也成为了老师。
自来也收了一个徒弟叫波风水门,不世出的天才,日后的四代目火影,当然这是后话了。
时间随着夏风走到了夏日祭。
这一年的夏日祭特别盛大,自来也难得有个假期,约好久不见的大蛇丸出来喝酒。
从居酒屋出来,两个人走在人群中很是显眼。
今天的自来也穿着打扮相当随性,没有束发,纯白的长发披在身后,随风微扬,与浴衣上大红色的火焰花纹互相映衬得愈发夺目。
不同于自来也花纹鲜艷的浴衣,今天的大蛇丸穿了一件淡雅的浴衣,但是点缀其上的夜来香暗花,配合着大蛇丸标志性的勾玉耳环、紫色的眼影以及如墨的黑发,平添了几分神秘的气质。
走到一处摊铺,自来也看到那裏卖着特别好看的苹果糖。
“老板,买个苹果糖,要拿最好看的那个哦。”自来也笑着接过老板递过来的苹果糖付好钱,转手塞给大蛇丸,“喏,你喜欢吃苹果,这个给你。”
“你还跟小孩子一样喜欢买零食啊,自来也。”大蛇丸看着手裏颜色诱人的苹果糖,咬了一口,“味道不错。”
“哈哈,好吃就行啊,管他是不是小孩子吃的。”自来也笑弯了眼。
两人又走了一阵子一路玩玩看看,吃吃小吃,甚至还买了狐貍面具。自来也估计了下时间,对大蛇丸说“花火大会快开始了,我们找个高一点的地方看吧。”
两人登上一处平时发现的高地,因为对普通人来说不太好走,所以也没什么人特地跑到这裏来。
席地而坐,两人安静的等着烟花,时不时地说一两句话。
自来也这些日子虽然没有经常见到大蛇丸,但是仅有的几次见面让他觉得他变了,但又说不上来哪裏变了。
偏头看向对方,自来也又觉得对方没有变,依旧安安静静的,散发着清冷但柔和的气息。
直到看到大蛇丸金眸裏五彩斑斓的光,自来也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花火大会开始了。
一起看烟花的时候自来也忽然感觉很幸福,就像岁月没有尽头,烟火永远不会暗下来。
烟花快要放完的时候,自来也转头对大蛇丸说“大蛇丸,明年的夏日祭典再一起来看吧。”
“好啊。”大蛇丸看着天空中炸开的烟花回答。
烟花的光落在大蛇丸眼睛裏格外好看,而满月的华光流转在那张清秀脸庞的眉间和唇角,流转在乌黑的发间和雪白的颈间,浴衣上的夜来香暗花在月光照耀下开得惊艷。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