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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医生了,张良强作的笑颜在他离去之后变得颓然。
“还是不行?”轻柔的声音落下伴着一件搭上肩头的披风,他无言的反握住她的手却在触到她指尖的时候皱起眉来。
“手怎么这样凉?”
雪玉笑了笑,不经意间抽回自己被握住的那只手,“我向来这样的。没事。”
“先进屋去吧,再慢慢想办法。”
“你现在真是愈来愈娴静了。若是从前碰到这样的状况,不知道你要给我闹成什么样呢。”张良半开玩笑似的道。
雪玉低了回头算是默认了,不是我变得安静了,只是再大的脾气也被消耗殆尽了,整日里看着你为另一个女子奔忙,何尝不会失落,只是她那样的状况我又能怎样,总不能跟一个不能说不能动的人大吃飞醋吧。
“玉儿,你回去陪陪不疑吧,我再去羽菲那看看。”张良说着已先往反方向走去。
雪玉生生楞在了原地,“你就不能陪陪我吗?”忍耐不住,她对着他的背影喊出来,凭什么我要迁就她,凭什么要我让着一个无知无觉的人!
他回过身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簪好鬓间的那支发簪,“我马上回来,等我。”
“好。等你。”生生逼回夺眶的眼泪,雪玉挤出一个笑容。等你,你永远都是这句话,可是你也不想想我从来等到的都是什么结局。张良,她对你而言就那么重要?东诚对我就不重要吗,为了你,我放手了,这样好不公平。
“娘亲!娘亲!”啪嗒嗒的脚步声由远而来,雪玉赶忙理了理自己的情绪。
“不疑,什么事跑这么急?”每每看到这个孩子,雪玉总觉得有所歉疚,所以总想极尽所能的待他,向来没什么耐心的她竟也能做好一个母亲的角色。
“娘亲,花匠买回了好多花种呢,都是娘亲喜欢的雏菊花,不疑想跟娘亲一块种花!”
雏菊花?不知道为什么雪玉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可是看到不疑那期待的模样就不忍心拂了孩子的好意。
“好呀。我们一起去。”雪玉伸出一只手,不疑欢呼一声,赶紧握上去,“走喽,去种花啦!”
雪玉不觉受了他的感染,真心笑了。只是她刚想迈步,便觉一阵天旋地转,冥冥中似乎听到了一声清脆的裂瓷之声,然后便是无边的沈寂。
耳边能听到声音了,好嘈杂,好像有不疑的,还有他的,另外还有许许多多不能辨识的声响,真是好吵。雪玉这样想着,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看一看,世界又恢覆了清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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