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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用过早膳,庄覆便到庄礼府上拜见,庄礼正准备用早膳,衣冠楚楚地接见了他,神情清爽怡然。
庄覆向他汇报了近日内功修行的心得和进度,末了说:“接下来,还请父亲指教。”
庄礼一边吃饭一边打量一路低着头不曾抬起的孩子,迟疑半晌,道:“过会儿随我来。”
早膳过后,两人去到习武场。
“先前已教过你用气护住主要臟腑,如今你真气已可自如运转,再试上一试?”
说着,庄礼随手抽了把长剑,直指庄覆的心头。
庄覆连忙行功运气,试图阻挡长剑,但剑尖仍旧不受阻碍地由他胸膛刺入,又寸寸深入,直抵心臟。
就在此时,庄礼收了剑,甩甩剑尖上的血,笑道:“怎还不及从前了。”
庄覆站稳脚步,低头望去,见胸口并没有流出太多血,只殷红了一小片衣襟,应是避开了血管经脉。即便如此,胸口仍是闷疼得厉害。庄覆抬起头来,红着眼盯着庄礼,道:“再来。”
庄礼又持剑攻上,这一次刺向小腹。庄覆气息下沈,扎稳马步,就见剑尖逼近身体,割开衣物,抵在皮肤之上。
“你说你这个孩子,是聪明还是傻。”庄礼停了手,说,“抵挡不住,就不会躲吗?”
“不是要检验我内功运转得如何吗?”
“不是已经验完了?远未合格,仍需修炼。”
庄礼收剑回鞘,挂回架上,对庄覆道:“有事要你替我去办。”
“覆儿愿为父亲分忧。”
“南涂分舵那边近日来常有怪事,想是有人作乱,你去看看,随意处置。正巧,南涂的分舵主生而下身残疾,练得一身以气御物的功夫,你可以向他讨教讨教。”
庄覆抿抿嘴,道:“那边的事我会替您办好,只是,您不是说过,会亲自传授我武功吗?”
“我是说过。”
“我不配吗?”
“对我的安排有所不满?”
“不敢……”
“那去吧。”庄礼笑笑。
南涂分舵所处正南,驱车需行四日,策马只需两日。庄覆只带了小香和另一名会武的随从前往。
快马加鞭到了地方,分舵主已亲自来接,是一坐木轮椅的富态老者,看不出是习武之人。
分舵位于河湾处的滩涂地上,良田成片,又有亭臺楼阁,秀美非常。
“成舵主,房子建在这种地上,不会被洪水淹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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