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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随韩堂主修炼内功十余日,韩堂主对庄覆说:“不愧是掌门的血脉,我已经没什么能教你的了。”
庄覆笑嘻嘻地说:“真的?韩姐姐,那我这算出师了?”
“是啊,掌门交代只教你基础的行功运气,应是想要亲自传功于你,我身上这些旁门左道的功夫就不必学了。”
“怎能这么说呢,韩姐姐的功夫一定是好的功夫。”
“啊,倒是有一样,我能教授于你。我准备一下,你晚上到我这儿来用膳。”
庄覆回去后照常练功,到了晚上,叫小香到厨房备了些点心一同带上。
韩堂主堂上摆了一大桌酒菜,和下人们一同用膳。餐毕,韩堂主倒是把众人遣走,对庄覆说:“你随我来。”
庄覆站起身来追随上去,随她由厅堂走入侧室,左拐右拐来到后院。
庄覆四处看去,后院是一个小小的一进院,有花有水,雅致异常。自水上小径走过,两人来到一间内室。
室中有悬着白纱的大床,又有铜镜和胭脂,一看就是女子闺房。
庄覆头皮发紧,不再跟入了。
韩堂主一路解衣宽带,只剩一层裏衣,往床榻上一坐,向庄覆勾勾手说:“上前啊。”
庄覆别开视线,说:“韩堂主,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
“嘿嘿……”
韩堂主伸手一抓,将腰带甩出,缠绕在庄覆腰上,一把将他拉扯到面前。
“知道你是处子了,但是不必害羞,你也到了年纪,也该经事儿了……”
“此事,此事万万不可啊……”
“有何不可呢?你可是嫌弃我年纪大了,与你不般配?”
“不,不是,我……你我本是师徒,这样不妥……”
“师徒又怎样呢?”
“师徒相合,那岂不是乱伦……”
“哈哈哈,乱伦又怎样呢?”
韩堂主早没了往日清高圣洁的模样,只搂了庄覆的脖子,一个劲儿地往上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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