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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蓝色的天空上飘逸着白色的流去,灿烂的日光下,涟夙呆呆的坐在墓碑前的石块上。
自从离远死后,她似乎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来。
好像被抽空了灵魂。
离远走了,她的心,她的魂也走了。
人,总是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在乎,在永远的失去的时候才知道去伸手挽留。
可惜,晚了,斯人已逝。
以前的涟夙知道自己在意离远,却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在意,到了如今才知,原来是,生死在意啊!
“你又在这里……夫人找你。”
红发男子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
涟夙抬头望他,可笑他一直以为自己爱的是血,而且还以为自己爱的无法自拨。
其实,哪里是爱,那只是,因为两人太过想象,她在了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所以才会怜惜他。
谁知道,就这样,让她误会了自己的心。
误了她对离远的情。
怪他自己,也怪盈澜那般对她,那般对血。
涟夙这几日来百无聊赖的心,蓦然一动。
她指了指一旁的石块:
“坐下,我想向你请教一些事情。”
血皱了皱眉:
“夫人找你,去晚了,会受到惩罚的。”
涟夙不屑的抽了抽嘴角,那个女人,伤重的卧在床上都爬不起来,还怎么惩罚她?
况且,她毁了她的一生,杀了她所爱的人,她凭什么还要为她卖力?
越是这般想象,涟夙便越发的觉得自己的心里堵了一口气。
“没关系,无外科问一些碎末的事,晚一点没关系的。”
既然她都说没关系,血自然没必要为她担心了。
血便坐下来:
“你想要问什么?”
涟夙垂了垂眼眸,又抬起来:
“我想知道,如果一个人,使用百般手段逼迫你,利用你,控制你,把你的一生全部毁了,让你无法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随意的把你像一个傀儡一样摆布你……
最后,还杀了唯一给你温暖,你最爱的人,你会如何?”
血被她越来越高昂的语气,和激烈的言辞给吓到了。
他久久不能回神。
涟夙定定的望着血。
如今的她,对盈澜充满了恨意,她想日自己,日了离远,去狠狠的捅她千百刀,想将她凌迟掉……
可是,她毕竟跟了盈澜这么多年……
盈澜,也曾对她好过,虽然那时间少的忽略不计。
所以,她希望,血能给她一个答案。
血的答案,是对她心底那种想法的支持,还是反对,关乎着她的决定,因为她实在找不到另一个人了。
“如果是我,以牙还牙,她毁了我,我便毁了她,她杀了我最爱的人,我也杀了她最爱的人。”
少许的思量一下,血冷冷的回答道。
涟夙的心神一震,继而脸上露出怪异的微笑:
“好!血说的真好,哈哈哈,谢谢你,谢谢你日我心中肯定了一个答案……
我会报答你的。你会感激我的。”
盈澜,你欠我的,我要一一计回。
涟夙脸上带着病态的笑,在离远的墓前站了起来,拍拍自己裙摆上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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