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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千晶闭上眼,感到身边的将嗣好像吃惊一样身体一僵,千晶撑开沈沈的眼皮。
“怎么了”
“……为什么,要笑”
“我笑了吗?”
千晶茫然地眨眼,大概是因为发热后的虚弱,自己才会无意识将感情流露在脸上。
“因为发烧了吧”
嘶哑地说道。将嗣点了点头。
将嗣是个矛盾体,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浑身充满谜团,即使如此自己也被他吸引。??
——那家伙的感情骨折了。
千晶不得不认同春重所言,将嗣这个男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很病态。做出这种越轨的行为,脑筋是不是不清楚了。
脑筋不清楚的,还有千晶。
(被他粗暴对待过那么多次,我也好歹该有些危机感吧)
现在是该悠然睡觉呢,还是趁他不註意时逃走呢。但是身体很倦怠,除了接受事实没有别的力气了。
将嗣的手指抚摸着自己的头发,用冷毛巾擦拭着自己的额头,他温柔的动作,让千晶回想起一起喝醉后睡在他膝枕上的事来。
“手……”??
“嗯?”
“喜欢,你的手……”
声音越来越轻,千晶睡着了。
很久以来,千晶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这个男人吸引,官能性的做爱甚至让千晶感到恐惧,将嗣的言行也只会让千晶暗自神伤。
不过,如果说坠入爱河的瞬间——要是在两人间有这样美好的瞬间的话。
(睡在他的膝枕上,抚摸着我的脑袋……他是,那么的温柔)
在那个瞬间,千晶爱上了他。就因为那几秒钟的宠爱,千晶爱上了这个傲慢冷漠,我行我素的男人,多么幼稚又单纯的原因。
“……呵呵”
觉得这样的自己是那么可笑,千晶笑了,千晶像现在这样柔和的表情,恐怕连身边那个男人都从来没有见过。
“所以,为什么要笑……?”
头上传来男人混着嘆息的疑问,不知为何让千晶觉得听着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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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烧就退了,千晶醒来后,开始了正式的软禁生活。
放着手机钱包电脑的包不见了,房间裏没有电话,连电视和收音机,甚至一块手表都找不到。
房间裏有一间浴室,连接着外面的门上了锁,只能从外面打开,连一件衣服都没有给自己,有的只是房间裏的大床和床单。
在这样单调的房间角落裏,放着一只摄像机,通过网络不断把千晶的画像传送到将嗣那裏去,千晶註意到这点时已经被软禁了四天多了。??
虽然千晶连准确的时间也不知道了,姑且将睡着后感到日光醒来算作一天,不过那也是在热度退下后的事了,所以究竟已经是第几天了千晶自己也不知道。
“你准备把我的工作怎么办?”
将嗣每天早晚都会亲自送食物来,千晶咀嚼着这一天的早饭——然而实际已经是中午了——的汉堡,沈下声音问,将嗣语气平淡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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