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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箫凤消失在屋外,许久许久。
中年人这才回过神,发觉门口护卫竟不知何,已全数倒地身亡。
能在主子面前毫无觉察地杀掉数人,这、这究竟是怎样的人?
洛楚幽听到中年人的呢喃,淡淡地笑了,笑得很清,若春日的烟柳。
“李总管,或许你该问,他究竟是不是人。”本是玩笑话,说出口的同时,洛楚幽自己也
猛然一震。
直觉记忆深处,对这个红衣人,他并不陌生。
而中年人想得并没那么多,只是怔楞地点点头,“长得如此美,武功又如此高的人,还真
不像这世间之人。”
容颜魅色噬骨,足铃震撼入心。
洛楚幽蓦地抬眸,双眸精湛,“是他!”
屋内弥留下莲花香气逐渐散去,洛楚幽垂眸望着自己存有余温的手掌,想着方才胸前柔软
的触感,浅浅地轻嘆了声,“恐怕,以后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
也好,既是箫凤的人,他还是不要有牵扯的好。
暮雨楼内苑,忽刮起一阵疾风,草木皆簌簌作响。
扫风过后,荡人心魂的足铃在凤苑乍然停歇。
下人们看到箫凤的神色,接二连三地朝园外退去,各个吓得面色如土。
门声砰然,震得苑内梨花纷飞,池水颤抖。
衣衣被箫凤的袖袍裹得密不透风,待整个人被放在软榻上,这才有机会抬眸看着箫凤。
明眸轻眨,衣衣软声道,“凤──你在生气么?”
见箫凤凝着她,却从那张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怒,衣衣着急地用没有受伤的右手去拽箫凤袖
角,“凤,你真生气了么?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麻烦你的……”
“闭嘴。”箫凤眉心一簇,衣衣听话住嘴。
袖袍内的五指伸出,慢慢覆在衣衣伤口上方,在渐渐凝聚起的红色雾气中,衣衣肩膀上的
血迹愈来愈少,直到消失,箫凤这才收回手。
衣衣动了动胳膊,“咦,全好了。”额头上点点冷汗也在慢慢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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