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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红肿的眼。为什么?他没有问。
杨靖波见过太多这样被操开的零。屁股一旦开了,就再也合不上。郭霓是个好人,他不想因为自己一时兴起,害了他一辈子。
“为什么?”何蔡清问,“有家也不回,天天住在澡堂裏。”
“操起来方便。”
“天天操,身体受得了吗?”
饶姐笑了,“屁股一旦开了,就合不上了。”他的声音裏含着苦楚,从第一次那年算起,“我挨操挨了快二十年了呢。”
何蔡清不吭声了,叼着烟,看着饶姐穿好衣服,捡起地上的套子,拿卫生纸裹了攥在手心裏,“我帮你丢出去啊。”
“谢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人走了,气味还在。何蔡清把窗户打开,外面清冷的空气一下涌进来。他屏住呼吸,眼神落在刚刚走出去的饶姐身上。他以为他会往上看一眼,但是他没有,只在原地打了两个转,摇摇摆摆地走了。他走的那个方向,何蔡清知道,是四平浴室。
何蔡清关上窗,死死咬着烟嘴,从牙缝裏逼出一句,“臟。”本已得到满足的身心又开始变得空虚,他想找个干凈充满活力的身体,哪怕什么都不做的抱着。
陈宝明过来的时候,何蔡清只穿着秋衣秋裤,给他开了门,转身又躺到床上去。
“过来。”他拍拍床铺,“跟我一起躺会儿。”
陈宝明微微红了脸,脱掉外套,麻利地爬上床,挨着何蔡清躺下。何蔡清闻着他身上一股似花非花的清香味,心神荡漾不已,“怎么还偷偷喷了香水过来?”
“没有啊。”
何蔡清故意贴在他颈边狠狠嗅了一下,“那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沐浴露吧,”陈宝明被他亲昵的动作逗得差点跳起来,忙拽着领子掩住他发红的脸颊,“我那对象喜欢享受,连沐浴露都买的名牌,香的熏死人。”
“白富美?”何蔡清想引他的话。
高帅富还差不多。陈宝明甜甜地想着,含糊地“哼”了一声。
“挺有本事啊,小子。有钱人家的孩子难伺候吧?平时你说的算还是她说的算?”
“这跟有钱没钱没关系,”陈宝明想了想,还是有关系,但是他有自尊心,不会在何蔡清面前承认,“我爱他多些,自然顺着他。”
何蔡清听了,心裏一沈。本来想勾搭下陈宝明,这会子又不得不开始犹豫,“你是爱人不爱钱?”
“我跟他认识的时候,他还没钱呢,穷光蛋一个。”
“男人?”何蔡清不想再和陈宝明转圈了。陈宝明一楞,刚要跳起来就被何蔡清死死按住。
“你放开我,哥。”陈宝明的嗓子都抖了,瞪大的眼睛裏流出一丝恐惧。
“我昨晚上去了这附近的一家同志浴室,带了个人回来,感觉还行。”何蔡清笑笑,看到那丝恐惧僵在陈宝明的眼睛裏,手底绷紧的肌肉倒是慢慢软下来。
“怎么会?”他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何蔡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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