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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职业习惯,展昭依然同往常一样,按时醒来。一身轻松的他发觉自己躺在卧房,里衣新换过且咒印解除,想必在昏睡期间,自己被移至府中悉心照料,到底是谁?难道是包大人?他心中疑惑,但只得先做好当值公务再做计议。这两日,他一直关註的离奇案件逐渐消了踪迹,也没有百姓来上告说夜里看到奇怪的东西,或是自家鸡犬无端死于非命,看来那两人并没有欺骗他。
午间归来的他正欲寻包大人禀报情况,却闻书房方向喧哗之声,持剑奔去。竟有人光天化日闯入书房挟持包大人,而那胆大之人竟是封!
“怎么是我,你应该想这样问吧。”封率先开口。
展昭冷面怒目,这二人的行径令他震惊不已,他暂时还想不到这二人对包大人下手有何更深的意图,若他们的目标一开始便是包大人,又为何非得选在最不适合劫持的此时此地。“封大人究竟意欲何为?莫不是要拿包大人来胁迫展昭?”
“没错!我说过,我想做的事,任何人都无法阻止,而你不愿做的事,由不得你。”封扬着头,得意地笑着,这一刻他等了好久。
“大胆狂徒!想在开封府劫持朝廷命官么!”
对于闻讯赶来的王马张赵,封看都不看一眼。“不过是问展大人解决些事情,而你们包大人刚好能帮上忙。”
包大人虽被黒鸦缚着,但依然面不改色:“不知二位寻本府何事,可是因为昨日公堂之事?”
“非也,是关于展大人的一些事,我想是时候让包大人知晓了。”封转头笑望包大人,对于这位展昭的上级,他觉得有必要好好对待。
“那是何事?”包大人通过观察对比,发觉此人锋芒毕露、咄咄逼人与在公堂上简直判若两人,但从他现在的言语和神色中似乎又找不到想伤害自己的实质性的恶意,或许正如他本人所说,他只是来找展护卫的麻烦的。
得知这场闹剧完全是昨夜之战的继续,展昭依旧端正地立在封的面前,黑色的眼眸蒙了层薄薄的杀气:“封大人尽可冲展昭来,不要牵连包大人!”。
“牵不牵连包大人不在我,而在于你!”说着,封猛地张开咒印,得意笑道:“你只要刺包大人一剑,咱就两清了!”从他瞇眼微笑的样子来看,每次张开咒印都会令他无比兴奋。
展昭的身体猛地一震,恍惚中,他再次体内的利刺破皮而出,等回过神来再看自己,早已是拔剑在手,一步步朝包大人走去。
边上的四人看得楞了,赶忙上前拉住展昭。“展大人!快住手!你疯啦!”
封没有丝毫顾忌,不断加强着劲猛的咒印,牢牢掌控着局面。被‘突然袭击’的展昭一时间还难以完全抵住,只能眼看自己震开四人,继续向包大人逼近。
对面的包大人察觉到展昭的极度痛苦和不情愿,不禁开口问道:“二位究竟意欲何为,不是说寻本府有事要说吗?”
“什么都别问,你就站这看着便好。”封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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