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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护卫情况如何?”包大人轻声推门进屋,得知展昭有恙的他,一忙完公务便赶了过来。
“大人,展护卫最近面色一直不太好,每次回府都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而今日押嫌犯回府后,又伏于后衙院中石桌之上,昏睡不醒。幸得张龙赵虎及时发现,才不致感染风寒。学生为其诊脉,脉象虽有些乱,倒未发现可疑病癥,或许只是劳累过度所致罢。”向来稳重的公策孙将自己所掌握的情况一一道来。
“不错,虽然他极力掩饰,但又怎能瞒过本府。”包大人俯身靠在床榻边,伸手轻抚着展昭有些发烫的额头,他漆黑的双目流露出一股不易察觉的怜惜。
榻上的展昭不安地睡着,呼吸略显急促,微蹙的眉间透着隐忍……
“那他的伤……”
“学生曾问过他,他只说那是前几日外出办案时所受的旧伤,很快便会痊愈,便不肯让学生帮忙医治。但观展护卫的神色,学生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妥,便一直留意着。”
包大人抬眼望着神情沈敛的公孙策,略微点头道:“嗯,听衙役说,这段时间展护卫几乎每晚都会莫名消失,行踪不明,虽从未耽误公务,但也甚是奇怪。”办案多年的他似乎职业性地察觉到了什么。
“那么这一次,恐怕也是……”公孙策与包大人对视一眼,心中已是有数。
许久,微阖的眼眸缓缓睁开,夕阳的映衬下,那双眸子虽闪着一丝倦意,但却也愈发澄亮耀眼。下一刻,迎上来的是包大人的那张淡定而严肃的脸,当他猛地发觉自己公务期间竟一觉睡至黄昏,坚实的肩膀忽地一颤,赶忙掀开被子,翻身下床。
“展护卫可觉得哪里不舒服?”包大人按下床榻上惊慌着欲起身行礼的‘病人’。
尽管被包大人拦着,他还是坚持起身,前额几缕凌乱的发丝略微遮住了低垂的眼帘。“属下没事,请大人放心。属下玩忽职守,延误公事,请大人治罪。”
“这段时间,公务着实繁多,难为展护卫为本府四处奔波,如此不註意休息,怎能让本府放心得下。赶紧躺下好好休息,盖好被子,别着凉。”一双温暖的手伸了过来,搀扶中,那双手似乎感到这副身着中衣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展昭重新起身,抬起一尘不染的双目郑重说道:“谢大人,属下身体已无大碍。因属下失职而延误的差事,属下必当全力弥补,今日之事绝不会再次发生。”
“展护卫好生休息,可不得再因缺乏休息而拖垮身体,要是一直这样,大家都会很为难的。”公孙策一边将展昭扶上床榻一边半开玩笑地说着。
见展昭顺从地躺下休息,众人放心地离开,然而只一会的功夫,便完全找不到这只猫的踪影,床榻上只剩下迭得整齐的被子。
“又到极限了么?真是麻烦。”封用剑鞘拨了拨展昭的头,没得到任何回应。
“差不多就可以了,你数过他晕过去几次么?”原本在一旁看热闹的黒鸦已经看不下去,施加咒印这种野蛮的做法除了残忍还是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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