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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修为,白雾何止是不低,就算是现在,法力比她高的人也还没生出来。可凌云这肉眼凡胎又怎会识得她神主的身份,她也不屑自报家门。
白雾把手里的人参塞进嘴里一口吃完。
“你人来了就好,省的我到处找你。”
凌云坐着倒是很悠闲,一点都不慌。
“我也正想见你,早知你我如此相见恨晚,我就应该早一点让他出去放放风。”
白雾不语。
凌云笑了。“你不会不知道吧,他是我故意放出去的。”她一脸无辜的继续说:“如果不是我有意,你觉得就凭江南松那个废物,能踏进这里半步?别逗了。”
“这我倒是不知道,你把江月放出去就不怕他一走了之,不回来了?”
“我不是说了嘛,我从来不相信任何人。”凌云一抬手,她身后的女傀儡就在她旁边跪了下来,凌云摸着她的头发,就像是在给一条狗顺毛。“你看她听不听话,你再仔细看看她,觉不觉得眼熟?”
傀儡原本就已经是死人,面目苍白一身死气。但认真看了就不难看出,凌云身边的两个傀儡都有江月的影子。这也就是说,他们很有可能就是江月的双亲。
怪不得江月走了还要回来,这手段何其卑鄙。
“猜到没?如果这都猜不到,那你也太笨了。”凌云很得意,一脸胜券在握的表情。“那你再猜猜我把江月放出去做什么?”
她好像原本就没打算听白雾说话,接着道:“对啦,当然是替我找一个修为高深的修道之人回来啦。”
凌云自说自话的笑着,就好像她做了一件精巧的玩意儿,生怕别人看不懂她的高明,在一点一点的解释。
这种自我陶醉的状态,是根本不需要回应的。
“他那一身先天资质,有点眼神的都想收之为徒,这不是最好的诱饵吗?”凌云指着白雾,笑道:“你看,这不就钓来了一个你吗?哈哈……但你就别想了,他有没有告诉你他有师父?对,我就是。”
怪不得江月从不提他师父,白雾问起,他也只是说他师父不在。
“你与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都会告诉我,他从来不敢对我撒谎。”凌云自顾自的说着。“他是不是还告诉你,如果你帮他除了妖,他就做你徒弟?那是我让他这么说的。”她笑。“你是不是还想着让我与他自愿解除关系好改投你门下?你觉得可能吗?”
白雾听得累,也没看到有凳子,就往前走几步拂去灰尘在臺阶上坐了。
“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接着说。”
按道理来说,一个人被设计着一步一步走进圈套里,该惊慌失措痛哭流涕六神无主。可白雾显然不是那种人,也没有如凌云希望的那样做出这些表现。
白雾表现的太淡定,她一坐下,凌云脸色就变了。
“你不懊恼不生气?”
白雾理了理衣袖,从袖子掏出一张白色的手帕绕着手指。
“没什么好惊讶的,你说的这些我都不在乎。”
“不在乎?他从头到尾都是受我指使在骗你,把你引诱过来,你就要死了,你不在乎?”
白雾摇摇头。“我真的不在乎,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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